千千千千

三次元繁忙,偶尔诈尸更文

德意志军官X穿越二战的你(十七)

  二战背景,穿越题材,系统文

  勿上升,勿考究

  

  

  

  

  

  

  

  

  指挥部办公室。

  你正坐在沙发上翻看着*璀&党&&报《人民观察报》,你发现最近报纸上的宣传话语出现了一些细微的变化。

  原本对布尔shi.w克的攻击力度明显比以前减弱了一些,反倒将更多的篇幅和版面聚焦于大自然。

  那个男人低估了sl真正的战争潜力,错把精力集中到了西部地区,想通过大包围zhan先吃掉s jun主干力量,扫清通往南部油田的道路,却白白失去了两个月宝贵的夏季时间。

  但是报纸上却一再强调Führer的战略部署没有任何失误,把失败的原因一切都归结于沼泽和严寒,顺带嘴硬地嘲讽了一波苏联的“乡巴佬道路基建”。

  不过,今年还会发生哪些大事呢?

  你只记得“1942年,德国败局已定”这句话了,败局已定吗……

  你把手握成拳头放在嘴边,思索着。

  “伊娜。”

  唉……

  费因茨正倚靠在皮椅上,一幅若有所思的样子看着你,朝你招了招手。你把报纸放在茶几上,扶着腰慢慢起身,走了过去。

  “哥哥,怎么啦?工作忙完了吗?”

  他还是一瞬不瞬地紧盯着你,你被他盯得心里有些发毛,但是又不能别开目光,因为你不知道他又在卖什么关子。

  “最近物资军列一直频繁出现差错”,他停顿了一下,审视的目光扫过你,又继续说道:“物资押运的时间,只有后勤部,以及指挥部的人才知道。”

  啊……你除了将第一次粮食押运时间告诉组织之外,后面又断断续续地传递了两三次类似情报。

  押运时间只有后勤部和指挥部才知道的话,如果后勤部的人没有问题,那就只有指挥部出了内奸了。

  又…又被怀疑了……

  伊娜,冷静冷静,别慌。

  “哥哥,你跟我讲这些干嘛,我不想听你工作的事,站着好累。”

  你尽量摆出一副不在意的姿态,身体有些笨重地扑进他的怀里。

  费因茨把你抱到了腿上坐着,虽然动作温柔,但表情还是一脸严肃,你只好像只猫似的往他身上蹭了蹭。

  “伊娜,别乱动,还没学会?”

  他俯下头在你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将你的身子往怀里带了带,你耳边原本平稳的呼吸渐渐地变得有些急促。

  你有些忐忑地等待后续审问,他却换了个话题。

  “怎么感觉最近没有长胖?又不好好吃饭?”

  你现在已经怀孕四个月了,但是除了肚子之外,四肢仍然纤细,和以往没太大区别,应该是蔬菜摄入量太少了的缘故。

  可这也不是你想不想吃的问题了,是有没有的问题。

  现在不光光是德国本国面临着严重的粮食危机,巴黎作为德zhan区,粮食不仅要大量运到柏林,还要分出一部分留给本地居民,情况更为糟糕。

  巴黎王子公园周围的玫瑰花床都被开垦成一块又一块的菜地,目的就是为了响应党卫军备荒的号召。当生活难以果腹的时候,浪漫不堪一击。

  但其实名义上是备荒,背后所昭示的真实意图大部分巴黎居民都懂得,无非是提醒他们现在即使有配给券也难以领到食物了,让他们自己解决基本的温饱。

  “哪有,哥哥,伊娜有在好好吃饭。”

  费因茨将话题从军列物资转向了你,看似方才紧张的气氛已然不在,但实际上他并没有彻底放松。你只好用双臂环过他的脖子,主动亲吻着他的下巴。

  很快,他便情难自制地低头亲吻着你,温热的触感顺着血管一直往下蔓延,直到蔓延到你的心脏之中,你的心又开始不规律地跳了起来。

  敲门声响起,你连忙将费因茨推开,从他身上下来,背靠着办公桌,理了理鬓边垂落的头发。

  中士进来,胳膊下夹着文件,见到费因茨啪的来了一个立正,胸脯一挺,胳膊前举,行了*璀军礼。

  “长官,这是在拉丁区发现的。”

  卫兵将文件夹里的一张海报送到了办公桌上,费因茨看到就一声冷笑。

  你扭头一看,海报上画着的分明是漫画版的费因茨,就像是二十一世纪美国总统竞选时会有的那种Q版大头小人,海报上还特意用哥特式字体写着大大的“麻风病”三个字。

  * 璀在取得执&zh&权之后,党卫军的制服便以黑色和灰色为主,德zhan区人民私下里都称呼他们为“黑狗”和“灰色麻风病”。

  “人抓到了吗?”

  “回禀长官,目前还没有,推测是塞纳河左岸聚集大学一带的学生。”

  费因茨颇为不满,将海报揉成一团往桌子下的垃圾桶里一掷。

  “呵,下水道的老鼠向来是昼伏夜出。即日起,加强宵禁巡逻,一旦抓住不法分子,立刻按照夜雾训令,将其押送到ji zh营。”

  夜雾训令是那个男人在去年十二月份亲自颁布的一项疯狂的命令,其授意党卫军逮捕并&&tu&杀所有可能“危及德国及德国人安全”的抗争人士。

  这一训令涵盖人群之广,甚至包括手无寸铁的普通平民。因被捕的有志之士从此下落不明,好似永远消失在茫茫夜雾之中,此训令由此得名。

  中士在得到指示后就离开了办公室。

  很明显,新一轮白色&恐&bu,又要席卷整个巴黎了。你有些难受,却也阻止不了,这已然超出了你能力的范畴。

  你干站在一旁也不是回事,打算回沙发上躺一会。结果没成想费因茨从皮椅上站起,解开了制服最上面的几粒扣子,也朝沙发走了过去。

  “哥哥?”你不解地问道。

  “想了。”

  他平淡地开口,可你分明从他的眼底里看出了一丝不悦和烦躁,是因为方才海报的事情吗……

  唉,等等,想…想了?!

  “现在?哥…哥哥,回…回家可以吗……?”这里要怎么*啊……

  费因茨轻嗤了一声。

  “不要违背我,伊娜,你只需要顺从。”

  你咬了咬唇,纵有万般不愿,还是把格子绒短裙褪了下来。

  要知道,打破常规本身就具有挑战和刺激的双重意味。平日里循规蹈矩多了,偶尔换个地方,换个体验,总有种独特的诱惑在里面。

  白色石英和黑灰色的金刚石.撞.击,白日焰火从撞.击.处飞溅出来,你感觉自己既像灯草花绒一样柔软,又像荔枝一样多汁。

  放&荡&的激流通过一个空间过渡到你的领域,一股又一股诡异的力量在推动着你向上移动。

  “我的伊娜,别骗哥哥。”

  “不…嗯…不会……”

  他把手放在了你的肚子上,轻微按压,似乎是在警告。

  你的视线涣散,无法聚焦,大脑已是浑浊一片,在意识即将被黑暗彻底笼罩的那一刻,你在费因茨的手上划出了一道血痕。

  ……

  “伊娜,醒醒。”

  干嘛……你才睡了没一会……

  你的肚子有些重,平躺让你呼吸有些困难,你闭着眼在沙发上侧过了身,盖在你身上的军大衣有些滑落,他又给你重新盖好。

  “伊娜,回家再睡,我让尤里把你送回去,乖,听话。”

  费因茨的话里带着不容置疑的专断。

  他…他到底是什么人啊……提上k z就不认人?!

  你简直被他气得半死,垂下双腿,从沙发上起来,故意把他的军大衣弄到地上,他竟也没说什么。

  你走后,费因茨就坐在了皮椅上,在手指上一圈又一圈地转动着你们的结婚戒指。

  片刻后,他拿起了办公桌的电话,要了IdS的通讯。线路接通了,对面的声音问道:“卡尔曼长官您好,我是IdS负责人雷罗。”

  “晚八点运往柏林的物资专列,情b处怀疑y j 队会再次袭击j列,麻烦IdS配合d卫j行动。”

  在收到对方的保证后,他挂上了电话,手掌相对,指尖合拢竖起,左右手的食指不断相碰。

  伊娜,可千万别是你。

  ……

  你回家后,越想越不对劲。

  系统,我上次给萨丽他们的押送时间表,不会有问题吧?

   【宿主,的确有问题。】

  啊?!那押送时间表该不会是假的吧?

   【是的。】

  天哪,他难道是怀疑你,然后想借你之手将yj队一网打尽?

  是了,他一向以德意志为先,就算现在你和他之间的关系姑且算得上亲密,可这根本不会影响他的判断。

  不行,你要赶快去巴斯德街告诉萨丽才行!

  你简单地收拾了一下,就下了楼,曼蒂已经准备好了午餐,喊你去吃,你告诉她,你没有什么胃口,想去慈善街的书店看一下。

  一路上,你比以往更加小心,生怕费因茨派了人跟踪你,但看样子应该是没有,不过你还是故意多绕了几条路。

  你按照约定的方式敲了门,艾略特从里面将门打开。门一开,有意压抑住的争吵声立刻窜到了你的耳朵里。

  “我认为,我们应该相信贝当y帅,他是法兰西的英雄,我们应该相信维希zh f!”

  “贝当?那个和x** 沆瀣一气的贝当?算了吧,戴高乐将军才是我们真正的领袖!现在法国的抵抗组织,哪一个不是追随的戴高乐将军!”

  “还记得戴高乐将军说过什么吗,‘奴隶可以呻吟,弱者可以胆怯,但我们是自由的人民!’,争执这些并没有什么用,只要反抗还在就足够了。”

  争吵的杂音,浑浊的空气,昏暗的灯光,让你有些头疼,你尽量控制住自己不要当着大家的面呕吐出来,你穿过狭窄的过道去了内室。

  “伊娜?你怎么来了,是出什么事了吗?”

  萨丽看着你的脸色有些苍白,手还一直护着肚子,连忙扶着你坐了下来,给你倒了杯水。

  她解释道:“外面吵到你了?他们隔三差五就来上一回,放心,没什么大事。”

  你跟萨丽说了你的猜测,萨丽认为保险起见,还是让艾略特通知 y j 队取消了今晚的抢劫行动。

  “对不起。”你歉意道。

  闻言,萨丽拉了一张凳子坐了过来,她握住了你发冷的手,对你宽慰道:

  “伊娜,为什么要说对不起?没必要为了邪恶的*璀而道歉,你能把消息及时告诉我们,大家还要感谢你呢。”

  萨丽看着你凸起的肚子,她组织了一下语言,犹豫地说道:

  “既然他已经怀疑你了,伊娜,最近还是不要联系了,等你的宝宝平安出生,一切安稳下来再说。组织的联系基地一直都在这里,不会变。”

  你虽然想尽快完成任务,早点回家,可是按照你目前的经验积累,同样一类情报只会触发一次隐藏任务解锁。

  现在毕竟又是乱世,没有孕妇会常在大街上走动,你再给组织传递情报,反倒可能会暴露这里。

  你答应了萨丽,临走前,萨丽给你了一个比雪茄盒子稍微长一点的不锈钢盒子,盒子的右下角标着“美乐时”的字样。

  盒子里面装着的就是情报机构常用到的微型照相机,装上胶卷,按动快门,就可以用来拍摄绝密文件。

  你走到路上,越来越觉得身子疲乏,可能是因为走了太多的路。

  系统,你今天怎么发善心告诉我时间表有假了?

  【宿主,这非隐藏任务线,可以在合理范围内向您告知。】

  哦……这样啊,那…谢谢了……

  你到家之后,将盒子藏了起来,然后吃了点饭,让曼蒂给你准备了热水,简单地洗了个澡后就回房间睡觉去了。

  你实在是太累了,不光腰疼,小腿抽筋,还浑身都不太舒服。

  你再一次睁开眼,是被肚子疼醒的。肝肠寸断,也不过如此。

  你想起床,可是根本爬不起来,你试图大声喊曼蒂过来,但是说出的声音却微小无力,你只好把床边的玻璃装饰品打碎,想弄出动静引起曼蒂的注意。

  “夫人?”

  曼蒂听到声音匆忙地跑上楼。

  “曼…曼蒂,快给哥…先生办公室打电话……如果,没…没人接,麻烦打给法国警察署……”

  你吩咐到一半,才想起今晚有物资运输,费因茨既然布了一个局,那他可能根本不在办公室。

  你能感受到两腿之间的shi意,你很害怕,连声音里都带着哭腔。

  你侧躺在床上不停地吸着气,手护着肚子。虽然你一开始并不想再要一个孩子,但是它已经在你身体里住了四个月了,你现在不想它也像莱一样离开你。

  ……

  巴黎拉丁区教会医院。

  都说怀孕三月后就进入稳定期,但其实从怀孕到产后将近一年的这段时间,都是不稳定的。

  医生检查后说这次出血应该是因为胎盘的位置有些偏低导致的,让你平日多注意休息,等在病房里待一晚就可以回家了。

  你支着上半身,倚靠在病床上,仍有些惊魂未定,心情一直未能平复。

  没过多久,费因茨便急匆匆赶了过来。

  他的军大衣上带着雪夜的湿气和寒意,伴着大步走路带起的风,让你禁不住打了个颤。

  “伊娜!”

  费因茨坐在了床边,你一见到他,眼里立刻荡漾出了水光。你离开病床的支撑,把身体往前挪了挪。

  他见状,一手扶在了你的腰上,另一手隔着被子放在了你的肚子上。

  “哥哥,你怎么才来啊……”

  你的声音委屈得让人心疼。

  “哥哥错了,伊娜,我的伊娜,再也不会了,再也不会了”

  费因茨不断爱怜地亲吻着你的脸和额头,他头上的黑色大檐帽都被弄得有些歪。

  他破天荒的道歉让你有些不知所措,他大概是以为今天上午在办公室的那场活动导致你今夜出血。

  “哥哥,你去哪了,我让曼蒂打办公室的电话,但是她说没人接。”

  亲吻结束后,你侧躺在床上看着他,明知故问道。

  费因茨将皮手套摘下来,用手流连地摸着你披散的金发,柔声道:

  “伊娜,再也不会有下次了。”

  他虽然没有正面回答你的问题,但是你能察觉到他应该是彻底放下了对你的疑心。

  费因茨将你哄睡了之后,便出了病房,尤里见他出来,行礼后凑近对费因茨说道:

  “长官,巴黎警察署署长加布里埃尔在外面等了您有一段时间了。”

  加布里埃尔见到费因茨出来,立刻阿谀奉承起来,为他点燃了一支烟。

  费因茨吸了一口烟,一个烟圈从他的口中吐了出来。

  “加布里埃尔对吗?我记得你,谢谢你这次救了我夫人和孩子。”

  加布里埃尔点头哈腰道:“应该的,应该的。”

  作为回报,费因茨将圣日尔曼街区的食物分配协理权限交给了他。

  相比于平日里警察署协助党卫军巡逻街区,这里面可大有油水可捞,加布里埃尔心满意足地道谢离开了。

  他一走,费因茨就把烟扔掉,用脚撵灭。这次你怀孕,他便很少抽烟了。

  ……

  自从太平洋东岸的那个国家参zh后,攻势一日比一日猛。

  有时候费因茨甚至在怀疑情b处掌握的潜伏在巴黎的jian&d 组织的确切数量是否准确,否则M国佬是怎么一zh一个准,电台偏偏又查不到。

  他在外忙得焦头烂额,你在家乖乖养胎,但过得并不是很顺心。

  最近你头疼的老毛病犯得厉害。

  之前你生下莱后,头疼到需要吃柏飞丁控制,后来虽然偶尔还是会头疼,但也没有像当初那样严重。

  晚上,你刚睡下没多久,就又头疼欲裂,就好像有人拿着尖刀,在一点一点地挖开你的脑子。肚子里的孩子这时也不省心,踢腾地愈发厉害。

  头也疼,肚子也疼。

  你只好用被子蒙住了头,侧躺在床上难受得满头大汗。

  费因茨今晚处理好了事情,能够回公馆休息,他换好了衣服,回了房间,以为你早已睡下,便没有开灯。等他上了床,才发现不对劲。

  “伊娜?”

  他从床上下来,打开了灯,绕到了你躺着的那一边。暖色的灯光穿透真丝被子,将被子里的空间映照得透明。

  他将你蒙在头上的被子掀开,见你紧咬着失去血色的嘴唇,像是极力压制着什么。

  “伊娜,伊娜,是哪里又难受了?肚子疼吗?告诉哥哥”

  他用手将你咬着的下唇分开,又将盖在你身上的被子掀开了一角,查看你的肚子。

  你双眼潮湿,颤巍巍地说道:“头…头疼……”

  费因茨看你头疼成这样,便要下楼去拿医药箱,说是给你找点止疼药,但是你一听见“药”这个字,立刻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声音也变得尖锐起来。

  “我不要吃药!”

  如果你没有吃药,莱就不会喝了母乳而过敏,你也就不会带着莱去了医院。

  “好好,不吃药,我们不吃药。”

  费因茨用热水将毛巾打湿,给你擦了额头以及出汗了的后背。

  擦拭完后,你头疼的余威也已过去,你为方才的失控道歉:“哥哥,对不起,我不应该那样对你说话。”

  他躺到床上,从身后搂住你,他结实的胸膛贴着你纤细的脊背,他没有责怪你,反倒问道:

  “伊娜,头疼的毛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你撑不住眼皮,开始打盹。

  “嗯…前年从巴黎…回比利时之后吧……”

  听了你说的话,费因茨只觉心骤然紧缩。

  1940年,在布鲁塞尔盖世taibao总部温盛公馆,他对你用过长达十三分钟的水刑。

  

  

  

  

  

  

  

  

这章一共1.08w,放出来6.3k,隐藏结局4.5k:

兄妹日常😋➕ x**出场😥 ➕ 父亲归来😏

  

(捏个,上章彩蛋预告的奥斯陆新任务部分,留到下章再写哈,预告得太靠后了,捂脸.jpg,但这一章太多了,实在是写不到那里了,斯密马赛orz)

  

  红心是更新的动力www

德意志军官X穿越二战的你(十六)

       二战背景,穿越题材,系统文

  勿上升,勿考究

  共8000字~

  

  

  

  

  

  

  

  

  “伊娜,该起来了”

  费因茨侧搂着你,在你的后脖颈上落下一吻,手往下挪放在了你的小腹处,你的肚子现在已经有些分量了。

  “不…要……”你呢喃出声。

  厚重的黑色帷幕的确起到了遮光作用,但是也削减了你对时间的感知能力。你完全不想起床,只想继续待在黑暗里。

  “睡吧伊娜,今天别去上学了,待在家里吧。”

  费因茨起床,给你掖好了被子,开始换下睡衣。

  啊…上学…对啊,你还要上学……

  不上学就没有正当理由去慈善街了!天哪,为什么你都穿越了,还是避免不了要上学啊……

  你打起精神睁开眼,告诉费因茨你要去,因为今天学校里有重要的实验课。他却让你继续睡,说是等你醒了他送你过去。你就这样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你醒来后只觉得自己的腰跟腰斩了似的疼,就像是一根朽木,只要用手轻轻一拍,便能斫成两段。

  你在心里狠狠地骂了他一顿,昨晚都说了不想,但他还是只顾自己的体验。而后你抹掉眼角的生理性眼泪,揉着腰吸着气起了床。

  等你洗漱收拾好,准备出门,看见衣架上费因茨的军大衣还在,你问了一下女仆曼蒂。

  “夫人,先生还没走呢,正在前花园里。”

  菲利普·阿尔贝伯爵公馆拥有前后两个花园。前花园美得气派端庄,彰显着这个法国贵族大家族数不尽的财富、高雅的审美趣味以及别致的艺术情调。

  他怎么还没去指挥部……

  你思考了一会,才想起来他今天要送你去上学,你最近记忆力退化了不少。

  你把衣架上他的军大衣取下来,出了门沿着一条边界分明的由鹅卵石铺砌的小路走了过去。

  费因茨正在那逗猫,猫咪应该是公馆主人留下的,一只长着白色爪子的可爱小猫,你不忍心让它流落街头,便让曼蒂给它每日清洁喂饭,把它养了起来。

  他摸了摸猫咪的脑袋,小猫惬意地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声响,开心得翻了个身躺倒在地,露出了圆滚滚的肚子,费因茨又用手抓了几下它的肚子,颇有种爱抚的意味。

  你看着眼前的一幕,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党卫军表面上是极度严苛的自我克制,但实质上确是极端&暴&力、政&zh&热&忱以及对权力永无止境的渴望。

  如果不仇恨些什么人,那就是不够爱德意志、不够爱Führer,这是深刻在DNA里的洗脑谎言。即便他们偶尔对周围人和事流露出些许温情,却还是改变不了嗜血残忍的本质。

  费因茨无疑是党卫军多重道德标准的典型体现。

  你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开口说道:“哥哥,我收拾好了,我们走吧。”

  你把军大衣给他递过去,他起身接过衣服穿上,那只小猫却还是他的脚边撒娇地蹭来蹭去,他用脚轻微地将猫咪赶走。

  ……

  公馆到巴黎大学距离并不远,只需要坐地铁两站就到站了,十分方便,你平常都是乘坐地铁走读上下学的。

  虽然现在地铁里有全副&武&装的德国士兵对乘客进行严格的证件检查,但是荣誉雅利安人的身份真的非常好用,检查的卫兵向来是对你礼貌有加。

  梅赛德斯奔驰轿车停在了位于拉丁区的巴黎大学校门口,那是塞纳河左岸大学集中的城区。你和费因茨告别之后,就下了车。

  你们化学小组的实验是研究HNO₂,也就是亚硝酸对羊毛的影响。

  因为NO(一氧化氮)是不稳定气体,一遇到O₂(氧气)马上反应产生NO₂(二氧化氮),所以小组成员决定最后再对N₂(氮气)进行测定,但是最近遇到了瓶颈。

  中午你和组员一起吃过饭后便回了寝室休息,可是等到了下午,你再回到实验室和他们一起做实验的时候,却明显感觉大家对你有些排斥,全程对你都没有什么好脸色。

  虽然你有些难受,但还是继续完成了测定任务。实验课结束后,后续时间可以自行安排,你便打算收拾东西回家。

  结果临走的时候,其中一个和你关系还算要好的巴黎姑娘,咬着牙对你骂了一句“纳兹韦伯”。

  这是德语,意为“*璀女人”。在德zhan区,这个称呼和“b子”没有什么区别。

  你心头顿时一震,扭头看向她,她绿色的双眸里闪烁着的是恨意,还带着点得意洋洋,脸上的表情就像是在说“还不知道我也会德语吧”。

  其他人立刻上前阻止,低声呵斥,但是她却不为所动,仿佛在为这句话能够中伤你而在心中窃喜。

  你无意争吵分辨,立刻走掉了。

  大概是上午送你来的黑色轿车太过张扬,一传十十传百地让组员也知道了情况,惹出了一场民&zu&仇恨纠纷。也是,车上插着的红黑旗在冷风中猎猎飘扬,任谁也无法忽视。

  ……

  你路过慈善街,习惯性地去观察街道旁倾斜的阳台上是否摆了一盆花,今天竟然有!你飞快地瞥了一眼,然后尽量迈着和往常一样的步伐离开了这里。

  按照当时在柏林,约瑟夫替你重新联系上组织时的约定,这个就是组织要和你见面的讯号,说明有新的任务需要执行了。

  第二天,你手里拿着从公馆温室里采摘的一束玫瑰花,站在慈善街路口。眼看见约定的时间已经过了,但是却没有接头的同志出现。

  你突然想起来,现如今巴黎成为了zhan领区,根据德jun驻巴黎总部发布的公告,全巴黎居民的时钟都要依照德国时间拨快两个小时。

  看来组织约定的下午四点,还是按照原本巴黎时间计算的,他们并不服从于德国nc的新规定,你提前了两个小时。

  巡逻的德国士兵昂首阔步地走在挂满红黑旗帜的街上,穿梭于怯怯懦懦的巴黎民众之间。你不能在这里久待,会被卫兵怀疑而质问,于是你先去了不远处的一家书店里待着。

  书店的橱窗外歪歪扭扭地交叉贴着白色的宽胶带,胶带看样子贴了有些时间了,中间已经弯曲褶皱起了空白的纹痕。

  周围的很多商铺也都对暴露在外的窗户做了类似的处理,这样是为了防止发生爆zha时玻璃碎片四下飞溅对居民造成二次伤害。

  书店里除了坐在前台,看上去昏昏欲睡的老板之外,就再也没有什么别的顾客了。

  都说书籍是随身携带的避难所,虽然该死的战争会摧毁人类的肉体,但是书却是永恒的精神食粮。

  可现实情况很明显与之相反,在最基本的温饱都难以解决的情况下,反倒也没有多少人关注精神了,任由精神世界空虚颓靡。

  书架上的书摆的零零散散,大部分东倒西歪地被放在不属于它们的位置上。

  带有黑灰色烧焦印迹的原木色地板上也堆着一小摞书,还有散落着被撕碎的几页书页,就像是从鸟儿的翅膀上扯下来的片片尾羽。

  “小姐,现在都没有什么书了,真正的好书都已经去见我们的基督了。”

  老板支着胳膊伏在桌子上打了个哈欠,朝着你似是解释似是抱怨地说着。

  啊……

  什么意思……书还能去见耶稣?

  你用法语问道:“老板,我不太明白您说的话。”

  书店老板像是收藏家审视古玩一样上下打量了你一番,在判断完你应该不是德国*璀的眼线之后,对你说道:

  “烧掉了,全都烧掉了。茨威格,托洛茨基,托尔斯泰,海伦凯勒……十根手指都数不过来。嘿,小姐,你读过雷马克吗,可惜喽,以后再也看不到了。”

  老板说完,便又百无聊赖地趴在了桌子上,好似他方才说的那些话,又将所有的禁书,连带着烧成了一串烟灰。

  烧…烧书……

  你将惊诧的目光从前台转移到了地上的烧焦痕迹上。

  茨威格是奥地利y太人,后面几位作家是被*璀认为典型的“左y”代表。

  雷马克的《西线无战事》则是世界著名的反战书籍,真正的对手从来不是敌人,而是战争本身,那一代人即使逃过了漫天的炮弹,却还是被战争毁得面目全非。

  毁掉人们追寻过去思想之光的神圣机会,烧掉过去对以往岁月的凝刻记录,这远比试图解构世界的战争更为可怕,因为焚书是直接把人们曾经构建的印痕都燃烧殆尽了。

  这是一种人类自断羽翼的暴行,是一类无法原谅的罪恶。

  你把玫瑰放在书架上,而后把手抵在腰后,支着书架轻轻地喘了一会气后,才逐渐摆脱了刚刚突然涌上心头的灼烧感。

  你扶着腰慢慢蹲下,将地上的一摞书抱了起来,按照书籍的首字母区分排序起来,重新摆在了书架上。

  在看到钟表上约定的时间快到了之后,你拿起玫瑰花,走到门口的时候,想了一下还是停了下来,回复老板刚才的那个问题。

  “我读过”,你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这里的东西,我会永远记住,他们不会得逞。”

  书店老板站了起来,他的眼底有些潮湿。

  邪恶的战争迟早会结束,烧毁的书籍也会得到重印,那个男人想要消灭不同声音的目的终究无法实现。所以,不要悲观,生活总归要继续下去。

  ……

  十一月的巴黎颇有些寒冷,你穿着羊毛衣和格子绒短裙,一双黑色的及膝马靴,站在慈善街的拐角处。

  你的金发散落在围在脖子上的开司米围巾上,搭配上手持的红玫瑰,就像是一个正在等待情人的小姑娘。

  “小姐,可以给我这束红玫瑰吗?”

  一个穿着深灰色套头衫的男人站在了你的面前。你看见他的黑头发、黑眼睛,他看见你的浅蓝色眼睛,你们两人的瞳孔骤然同时放大。

  你的嘴张了又张,最后终于说了那句接头的暗语:“当…当然,这束玫瑰就是为您准备的。”

  萨米拉着你的手,他的手上虽然带着粗糙的套指手套,却还是手冷如冰,你下意识把手往回缩了一下,但是没有成功,很快便又被他攥紧了。

  他皱着眉扭头看了你一眼,提醒道:“记住来回的路。”

  哦哦,要记住去组织基地的路,你连忙走快了一些,缩短了你和他之间的距离,然后暗暗观察周围的关键性的建筑和标志。

  离开了慈善街,萨米带着你左拐右拐最后在巴斯德街转进一条狭窄的小巷子,用带着特殊含义的方式,敲了几下门,随后门被打开了。

  艾略特打开门见到你,露出欣喜的笑容,然后去内室喊萨丽了。

  组织基地房间很小,甚至连油灯都没有,只有点燃着的几根蜡烛在一张布满刻痕的木桌上奋力地照亮,关门时带来的一阵风,让火苗歪倒一边。

  仅有的一串十分珍贵、难得配给到的肉肠挂在墙上的铁钩子上,大概是搁置了太久,散发着些许臭味,和避不开的香烟味混杂在一起,空气异常浑浊。

  你许久没有过的孕吐此时又上来了,你反胃地厉害,找不到垃圾桶,只好一手扶着墙,一手捂着肚子,在角落里干呕了一会。

  这次你怀孕,虽然孩子已经三个月了,但可能是伊薇特长高了的缘故,肚子虽然有了些重量但是并不显怀,再加上宽松的外衣,丝毫看不出特别。

  可此时你捂着肚子,立刻凸显出迹象。

  萨米递给你一张纸,你接过道谢后擦了擦嘴,再抬起来却听见他一声冷哼。

  “又怀孕了,我算算,你上一个孩子刚出生还没到一年,这就又怀上了?你这是要上赶着去拿*璀的‘母亲十字勋章’是吧?”

  为了鼓励生育,*璀在德国发动了铺天盖地的宣传攻势,一切生育行为都视之为“为Führer捐献孩子”,而多生孩子也是能获得十字勋章的。

  生五个孩子的母亲可以得到铜质勋章,生六个孩子可以得到银质勋章,生七个孩子可以得到金质勋章。甚至于,假如夫妻一胎生下双胞胎或多胞胎,那么那个男人本人就能直接做孩子的教父。

  萨米说话还是和当初那样刻薄……

  你并非是泪失禁体质,可是眼泪还是在眼眶中打了个转,你刚要出声反驳,萨丽被艾略特从内室叫了出来。

  “伊娜!我们终于又见面了!”

  久违的重逢,你和她紧紧相拥。

  萨丽介绍了你失去联系这将近一年来的事情,萨米当初在布鲁塞尔并没有被捕,而是一路逃到了法国,加入了法国的游&ji&队,担任了队里的医生。

  因为德国人一直疯狂地限制巴黎居民的口粮,此外,游&ji&队成员的身份又是非透明的,没有领取配给券的资质,所以目前大部分巴黎家庭都面临着小型饥荒。

  你这次的任务就是获取党卫军物资押运时间表,游&ji&队会根据时间安排抢劫&军&列。

  离开前,萨米用手指背搓了搓鼻子,对你说了声对不起,为他直白的话语表示抱歉。

  ……

  你去了指挥部。

  费因茨坐在黑色皮椅上,他揽住了你的臀部,将你拉近,让你站在了他的双膝之间。

  “又不想上学了?玩够了?嗯?”

  你并不想找他,可是不来办公室,就没法弄到情报,你在心里叹了口气,然后伸出胳膊搂住了他的脖子。

  “不去了,哥哥,我想…想和你在一起。”

  他露出一个少见的微笑,用额头碰了碰你的额头,语气温柔道:“是吗?哥哥也想我的宝贝伊娜。”

  突如其来的亲昵称谓让你的脸微微发热,未等你做出回应,他已然用双手捧住了你的脸,吻上了你的唇。

  你的唇温软、灵动,有那么一瞬间,费因茨睁开了眼睛,他想看清楚你脸上被遮掩地严严实实的情绪。

  结束后,他坐办公桌前批阅文件,你坐在沙发上翻动着枯燥的宣传报纸。一个正在处理公事,一个准备伺机而动,看上去各有所为,温馨美好。

  办公室响起敲门声,费因茨抬眼望去,卫兵带进来一位大腹便便的法国商人。他扔下了手中的笔,身子往后仰,后背倚靠在皮椅上。

  “提伯尔特,想好了吗?维&希zh府给不了你的,我可以,但前提是,我必须拿走七分利。”

  屈辱的surrender不是无条件的,德国想要的远比France guan员最初预想的还要多。根据去年六月份德F签订的停zhan协议的规定,France被人为划分成两个部分。

  北部和沿海地区被划归为德zhan区,移交德国*璀管控,党卫军负责巴黎区域大小事宜;而巴黎以南包括科西嘉岛则被划分为所谓的自由区,名义上由维&希zh府接手管控,实质上一举一动仍受制于人。

  提伯尔特转身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你,忐忑地询问道:“长官,这……”

  费因茨面无表情地用手敲打着椅子的扶手,“这是我的夫人,她无需回避。”

  你朝法国商人点了点头。

  提伯尔特摘下头顶镶嵌着金边的天鹅绒礼帽,向你鞠了一躬,而后又朝向费因茨鞠了一躬。

  “长官,经过慎重考虑,您的提议,我欣然接受,还望您尽快出具许可证,普兰德商行有大量的红葡萄酒正在货仓里等待出售。”

  费因茨在得到满意的答复后,身体前倾,手肘撑在桌子上,双手交叉,用眼神示意让提伯尔特坐下。

  “钱,我只要瑞士法郎,许可证签发前三天,需要打到我在瑞士的账户里,具体操作想必不用我再多说了。”

  他们二人还在交谈后续事宜,但你脑海里已经嗡嗡作响,你抬手捂住嘴,低头看着手中报纸,以便掩饰自己内心的震惊。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并不是所有法国zhan领区的人民都活在恐惧不安之中,还有一大批商人为了利益心甘情愿地出卖了他们的道德和良知。

  葡萄酒贸易商要想进行正常的贸易,手持合法签订的合同还远远不够,得到党卫军发放的许可证才是关键。

  他们摆着一副谄媚奉承的嘴脸周旋在党卫军&高&guan之中,获得了远超于zhan前的巨大利润,德国*璀也从中分利良多。

  泥泞的土地、严寒的天气只不过是为失败找寻的借口。后方的龌龊和龃龉,终究需要用前线无数德jun士兵的血与泪来垫付。

  ……

  你趁费因茨开会的时候,在桌子上、柜子里翻遍了文件,终于发现了党卫军将在11月23号晚运往柏林的一批装着大量粮食的&军&列批准单。

  你借口要去慈善街的书店买书,找机会再去了组织基地。去之前,你从伯爵公馆里尽可能地带了一些能够提供热量的食物,包括奶酪、果酱、还有巧克力。

  萨丽有序地安排任务:“艾略特,把消息传递里游&ji&队其他成员,顺带告知阿尔贝。”

  阿尔贝?

  这个名字你好像在哪里听到过,你左思右想,还是没有想出答案。

  萨丽许久没有吃过巧克力了,她扒开了外层的包装,巧克力有些融化,蜡纸已经被濡&湿&了一小块的褐色,可能是因为你放在皮大衣内侧,升高的体温导致的。

  “伊娜,谢谢你为我们带来的甜蜜。只不过这包装可真是太丑了。”

  萨丽噙了一大口,腮帮子鼓起,边嚼边说,颇有些可爱。

  这还是费因茨今年送给你的生日礼物,一大捧玫瑰花和一盒巧克力礼盒。

  你根本不记得伊娜的生日,可是在当天,他却像一个搅动帽子掏出兔子的魔术师,神奇地为你置办了一场生日会,尽管在当时你并任何想要过生日的心情。

  德国*璀想尽一切办法获取zhan时资源,他们连巧克力的外包装纸也不放过。以前用的锡箔纸通通回收,用去干扰盟军的雷达了。

  你的肚子比上次来的时候更大了一点,宽松的衣服也掩饰不住了,萨丽把你拉到了内室。

  在内室里,你看见了电视里经常出现的无线电台,门捷列夫组织成员平日里就是通过这台机器来传递情报、接收消息的。

  电台放在一个沉甸甸的箱子里,箱子内部被分割开来,最中间的格子里放着发报机,摩斯键放在右下的角落里,还有耳机的插座、接收机以及一些转换器。

  “伊娜,这个孩子,你确定要把它生下来吗?”

  啊……

  你还以为萨丽是要和你说新的任务,结果她要谈论的话题竟然是这个孩子吗……

  你把手放在了肚子上,稍稍后退了一步,和萨丽拉开了些距离,你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后退。

  “我哥…嗯……他…他想要个孩子,不准…我打掉,而且我现在是…荣誉雅利安人…法律不允许duo胎…这里又是巴黎……”

  萨丽靠在了放置电台的桌子上,手撑着桌面,她应该是想抽烟,但是碍于你孕妇的身份,没有拿出烟盒。

  “伊娜,你有考虑过它生下之后会怎么样吗?”

  萨丽的声音沉重而清晰,夹带着二战独有的时代砂砾向你扑面而来。

  “正义必胜,而它的父亲却是*璀,所以,它生而有罪。”

  啊……

  你微微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你漫无目的地走在大街上,走过了路障,绕过了巡逻的士兵,看着塞纳河上漂浮着的干枯的树叶在滑来滑去地打着转。

  等你恢复了神智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已经到了指挥部大楼的门口,刚好遇上了外出执行任务归来的费因茨。

  你跟在他的身后,他作为德zhan区巴黎副&领&事,除了现下不掌握实权的领&事之外,已然是这片区域的最高指挥官。

  身穿黑色制服的党卫军看见他走来,立刻纷纷站定、立正、行举&手&礼问好,喊出洪亮的口号。一路上,同样的动作被一遍又遍地重复着。

  他关上了办公室的门,将你抵在门上,你的后背贴着房门,身前,是他近在咫尺的呼吸。

  “我的伊娜,今天怎么又想着来找哥哥了?又无聊了?”

  费因茨微微偏头,薄唇在你的脸上落下一吻。他见你没有反应,摘下黑色的皮手套,伸手去握住了你的手,却发现你手指冰凉,手心里也全都是冷汗。

  他用温热的大手覆在了你的手上,皱眉低声问道:“手怎么凉成了这样?”

  你看着他满脸的担忧,心里愈发难受,你主动抱住了他,任由泪水在他的怀里四溢。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在此时此地,也在其他地方。你们的孩子,注定生而有罪。

  ……

  11月23日晚,巴黎至柏林铁轨边,黑森林。

  艾略特几行人潜伏在了浓重的墨绿色的森林里,他们早就在火车前行的轨道处用大量的木头设置了路障。

  火车司机在收到铁道员的指令后,在离路障不远处时便已经减速运行。

  艾略特等人立刻悄无声息地从黑森林中快步猛冲到最后一节车厢,搞断了又硬又冷的挂钩,断开了与前一节车厢的连接处。

  等昏昏欲睡的押运的德国士兵发现时,已无力回天。许久,枪声才逐渐平息下来,星星柔和的光辉给躺在地上的押运士兵镀上了一层磷白的死迹。

  最后一节空无一物的车厢就像是一条僵硬的死蛇一样孤零零地被抛弃在黑夜中。

   【叮咚——】

   【恭喜宿主,解锁隐藏任务线,暗夜中的物资】

  ……

  1941年的圣诞节是黑灰色的。

  德jun在Moscow的进攻遭到了惨烈的失败,而由于德国的盟国 r * 做出了一个愚蠢自大的选择,导致太平洋东岸的那个国家正式参zhan。

  在这一天,没有自由,没有热烈的广播,没有化装舞会,更没有节日的礼物。天一黑下来,严格的灯火管制便又开始执行,整个巴黎的家家户户都大门紧闭。

  像是为了平复党卫军内部的不满&躁&动,希姆莱于12月初向全j下发了圣诞节手册。

  你和曼蒂在厨房里,费尽心思地将饼干烘烤成古日耳曼字母的模样。据手册解释,这个特定的字母象征着伟大德意志的永恒。

  圣诞树上也不再有闪闪发光的灯饰和银色的金属丝了,一方面是因为灯火管制,另外一方面也是因为希&姆莱发行的手册上禁止一切装饰品。

  你和费因茨在餐桌上沉默地吃完了这顿圣诞晚餐。

  壁炉里生起了火,短短两个钟头,火焰就已吞噬完木柴,留下一堆无趣无味的灰烬形态。

  

 

  

  

  

  

  

  

  

  

  

  

  

  1941年终于写完了!

  坚决抵制任何目的任何形式的焚书行为!(政哥除外(误)

  这一章祝大家除夕快乐🐇,新年心想事成,万事顺利,平平安安٩(๑^o^๑)۶

  父亲下章回来😏彩蛋是下章预告!

  没有红心没动力写了www

德意志军官X穿越二战的你(十五)

  二战背景,穿越题材,系统文

  勿上升,勿考究

  狗血警告⚠️

  女主怀孕,男主坑爹,德军专场,不喜勿入!

  为什么这章也要关我………

  这次声明写在前面:

  本文没有任何美化战争的意思!!!战争是集体的坟墓,是死神的游戏,是理智的冲刷器!!!珍爱和平!!

 


 


 


  




  夜色在柏林上空深深地化开,窗外的灯火被人为的抹去了痕迹。

  费因茨只穿了军裤,头顶的水晶吊灯散发出的光打在他肌肉匀称的身上。他坐在床边抽着烟,洇染着鲜红血痕的纸团散落一地。

  你醒来后,在床上发了好久的呆。而后你硬撑着从床上爬起来,捡起地上的衣服。

  红色的暗流在游荡一圈之后,逐渐脱离了载体。温热从你的大 t 根上流下,渗进了暗色全毛地毯里,留下了一个不易清洗的斑点。

  费因茨微微地眯起了眼,随手抹灭了火星,将烟扔在地上。烟蒂在半空中划出一个轻微的弧度,萤火虫似的跌在了地上。

  “伊娜,你知道要想让水瓶里的水不漏出来,最好的办法就是塞上瓶盖。不要让哥哥也这样对你。”

  他的话里满是不加掩饰的警告。

  你保持着沉默,迈着僵硬的步伐,一步步缓慢地向洗手间挪去。

  等你换好衣服收拾好,回到房间的时候,费因茨也已经穿好了军服。

  “下楼吃饭。”

  他看见你脸上隐隐泪痕,替你抹去眼泪,似乎想掩饰一番他方才的暴行,可是再如何掩饰,也还是遮盖不了你脸上的憔悴。

  别碰我……

  你摇着头,拒绝他的触碰,眼泪又顺势落下。他却一手环住你的肩膀,一手穿过你的腿弯,将你打横抱起,向门外走去。

  你试图挣扎,但也只是无力地扭动了几下。他强硬地抱着你下了楼,直奔餐厅。

  布洛特太太和苏茜她们早就准备好了晚餐,但是你们一直没下楼,饭菜只好一热再热。

  “太太,麻烦给伊娜准备点燕麦粥。”

  晚饭是一如既往的青西红柿炖鱼,配上法兰克福香肠和一半块鹅肝,但很明显此时的你面对这些些许油腻的食物无法下咽。

  没等多久,布洛特太太便端上了一碗温热的燕麦粥。你还是坐在椅子上,低垂着眸没有动作,无声地反抗着。

  费因茨见状,提起餐巾擦拭了一下嘴角,而后端起碗,轻轻吹散了热气,一勺一勺地给你喂粥。

  与其说是喂,不如说是逼迫,因为你如果不张嘴,他便硬往里塞,丝毫不顾你的意愿,和方才在楼上的场景何其相似。

  餐厅异常寂静,太太和苏茜她们都在一旁站着,默默地注视着他给你喂粥,感受着兄妹之间和谐又怪异的温情。

  等你喝完了大半碗粥,费因茨才停下了动作,用餐巾给你擦拭了下巴,又将你抱起,带着你去洗漱,路上还不忘叮嘱苏茜将你的房间清理干净。

  闻言,你拽着费因茨胳膊的手猛地一收。你的房间里,粉蓝色的床单上,不仅残留着斑驳血迹,还有混乱褶皱。

  此时让苏茜去整理你的房间,与向女仆昭告你和费因茨之间扭曲的关系没有什么不同。

  他似乎是察觉到了你的不安,低下头不以为意地对你说道:“仆人而已,伊娜,没必要害怕。”

  费因茨带你去了他的房间。

  “去洗漱”,他脱下了衣服,扭头看向你,见你跟个木头桩子似的,低着头杵在门口一动不动。

  “哑巴了?”

  他走过来,不知想到了什么,唇角弯出一个几不可见的弧度,变成嘴边的一声嗤笑。

  “看来真是喊哑了,伊娜,哥哥下次轻点。”

  他…他能不能不要再用哥哥来自称了,他从来没有把你当作妹妹……在他眼里,你只不过是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w物,一个可有可无的情人。

  “我,不要怀孕。”

  你沉闷地开口,嗓音的确如费因茨所想,沙哑得好像曾经嚷了一夜似的。

  “伊娜,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

  费因茨用手抬起你的下巴,迫使你抬起眼睛。你只觉一股冷气从他的手指间直逼过来,打了个冷颤。

  “哥哥……求…求你……”

  他放开了你,深蓝色的瞳孔中倒映的是你苍白的面色,说出的话足以将你钉死在十字架上。

  “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

  ……

  第二天,费因茨上午要去阿尔布雷希特王子大街处理最后一点盖世taibao任务的交接,你们下午就要离开柏林。

  布洛特太太在你的房门口犹豫了一会,还是敲门了,在得到你的回应后,推门进了来。

  “小姐?伊娜小姐,您还好吗?”

  “太太……”

  布洛特太太走上前来,揽住你的肩膀,抱住了你,她的怀抱温暖如母亲。

  “上帝,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基督耶稣,圣母玛利亚,我可怜的小姐,怎么会这样……”

  你的金发都放在了她的怀里,委屈的泪水落下,肩与背一抽一抽得动弹。

  “太太,您,您知道,该怎样联系上父亲吗?”

  布洛特太太闻言,松开了怀抱,以手为梳顺着你的长发,无能为力地说道:

  “小姐,前线的电话,只有高级jun官才有权限要的到呢。而且,俄国离柏林实在是太远了,就算要到了电话,话务员也不一定能够接通……”

  是吗。

  卡尔曼将军现下是你唯一可以摆脱费因茨的希望,可是看样子,这条路也走不通了……

  安哈尔特火车站仍在检修中,这次费因茨带你去了贯穿柏林市中心南北的一条商业大街上的弗里德里希火车站。

  梅赛德斯奔驰轿车驶过菩提树大街,你趴在车窗边向外张望着。

  车驶过雷穆赫—圣母玛利亚大教堂、阵亡将士纪念馆、柏林大学、柏林国家大剧院,一路经过象征着千年柏林的勃兰登堡门。

  大街上,弗里德里希大帝雄伟的骑马铜像矗立在街心,曾经领土分散的弱小王国普鲁士,在这位冷酷无情的君主的带领下,重新跻身为欧洲大陆的强国之列。

  这是你最后一次见到这些伟大壮丽的历史建筑,没过多久,它们将在盟j一次又一次的地毯式h zh中毁坏殆尽,只留下一堆黑色废墟。

  在那之后,将有一面巨大的水泥墙在此矗立长达二十八年之久。  

  ……

  你们抵达法国巴黎时,已经是深夜,严格的灯火管制早就开始了。

  起初巴黎实施灯火管制,是软弱的zh府怕那个男人会把他在华&沙的所作所为如法炮制到巴黎。

  可现如今巴黎实施灯火管制,是来自德国东西两条战线同时作战的后遗症。因为民众窗子里透出的任何光亮,都可能成为敌机确定柏林方向的指引标。

  街道上,仅有几盏防空灯幽蓝如鬼火,党卫军士兵走过,留下整齐而野蛮的皮靴声,在这座被zhan领的城市里显得更加不祥。

  尤里从副驾驶位上往后递给你和费因茨两个荧光胸针,你将胸针别到了右胸口前的口袋上。

  宵禁zh策实施后,法国各大商店开始供应荧光胸针,以供居民佩戴在身上,在较远处即可以见到荧光,避免走夜路的行人相撞。

  不过,大多数巴黎居民在晚上还是尽可能选择不外出的。

  虽然德jun驻巴黎宣传机构一再强调他们纪律严明,但是巴黎居民还是固执地坚信,一旦遇上不讲理的党卫军,鲜血在石子路上痛苦蜿蜒也是常有的事。

  【法国巴黎,菲利普·阿尔贝伯爵公馆】

  你收到了系统的地点提示。

  很明显,又有某个倒霉鬼的府邸被党卫军征用了,这次还是个有爵位的大家族。

  费因茨已经在巴黎任职了将近半年,这里的一切已经井然有序,尤里和司机从后车厢里搬出两个箱子和一个鼓鼓囊囊的灰色布包,送进了公馆里。

  费因茨没有和你一起进公馆,反倒是坐车去了巴黎盖世taibao总部,说是离开巴黎一个多月,有太多工作积压。

  你巴不得他快点离开,装模作样地站在公馆外目送着他离开,梅赛德斯奔驰就像一枚黑色的陆地鱼雷消失在黑暗中,你胸前的别针泛着荧荧紫光。

  女仆直接带你去了费因茨的卧室,屋内的陈设布置完全是地地道道的法国风味。

  一张路易十五式的仿古双人床,地上铺着的是奥布松地毯,连衣柜都是六世纪的佛罗伦萨款式,充满着电影里那种法国贵族生活的韵味。

  床边还有一个做工精细的方形梳妆台,显然是供女士打理妆容用的,看样子这间卧室原本的主人是一对夫妻。

  你去洗手间换了一下卫生巾,这次不知道为什么,除了第一天血流如注外,后面几天的量突然变得很少。

  你简单收拾洗漱了一下,换好了睡裙便上床休息了。

  ……

  “夫人,您醒了,已经为您准备好早餐了。”

  女仆曼蒂麻利地从长条状的法棍面包上切了几块,然后把小块的面包和野蔷薇果酱、牛奶以及热乎的鸡蛋一起放在桌上。

  你一开始没有缓过神,后来才后知后觉意识到“夫人”的称呼是对你说的。也是,你现在名义上和费因茨是夫妻关系,再也没有什么关系能比这还要糟糕了。

  你道过谢后,坐在餐桌旁,享用着食物。饭后,你漱过口后,打算回房间。你握着楼梯扶手一步一步地慢慢往上走,心里在思考自己的处境。

  走到转角处,你感受到了一团压迫,抬头一看,费因茨站在前面,用手指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扶手。

  他没有穿军服,而是穿着一件清爽的白衬衣,下襟掖在黑灰色的长裤里,显得比例很好。

  “哥…哥哥?”

  他什么时候回来的?神出鬼没的,吓了你一跳。

  你身上的蓝白色棉质长裙,虽然款式不再时尚,但却很称你,让你那双浅蓝色的眼睛更加楚楚动人。

  费因茨觉得有些热,解开了白衬衫领口的扣子。

  “走了吗?”

  他在问你的例假,你点了点头,然后明白过来他话中深意后,立刻又跟个拨浪鼓似的疯狂摇头。

  费因茨直接推着你靠在了楼梯的拐角处,他的吻落下的实在是太过突然,疯狂的&掠&夺&让你一下子就双腿绵软。

  空气中传来布帛轻微撕裂的声音,你棉质长裙上的蓝色纽扣掉了下来,叮叮当当顺着楼梯向下跳跃。

  拜托,求求了,不要在这里,让他留给你最后一点尊严吧……

  在你胸腔里稀薄的空气稍微恢复上来之后,你气&喘&吁吁地贴在他的身上。

  “哥哥,别…在这……求你了……”

  “伊娜,快点怀上孩子,哥哥就放过你。”

  费因茨yao了一口你被吻得些许发&肿&的嘴唇,唇瓣柔软如花朵让他食髓知味。他将你打横抱起回到房间,木质门被关上发出砰砰响声。

  ……

  八月的巴黎酷热难耐,午后,一场“雨”暂且浇灭了撩人的热意。

  费因茨双臂交叉枕在脑后,看着花纹繁复的穹顶,平复着&躁&动的气息。

  你侧躺着,看见他左胳膊腋下一个不大不小的黑色“A”字型刺青,像是一个古埃及金字塔的迷你剪影,你鬼使神差地伸手去碰了一下。

  “那是血型纹身。”

  他察觉到了你的举动,接着侧过身,用手肘撑着头,看着身边的你,用拇指揉搓着你微微鼓起的小腹,给你解释道。

  血型…纹身吗……

  党卫军参军时,军队会在他们的左腋下刺上对应的血型标记,这样在战场上负伤后就可以直接输血以此来加快救援速度,节省不必要的时间消耗。

  血型纹身也是党卫军最为显著的标记之一。

  zh后,他们将面临着与其所犯下的罪刑相等同的待遇。即使扔掉了帽徽和肩章,左腋下的黑色标记也会成为他们身份的最佳证明。

  曾经引以为傲的身份,成为他们避之不及的存在。曾经在战场上保命的字母,到头来却变成了死亡的催命符。

  “伊娜,你对哥哥可真是一点都不上心,现在才发现吗?”

  他按在你小腹上的拇指逐渐用力,你吃tong出声,叫了一声“哥哥”。

  “感觉还没饱,继续?”

  ……

  【德j 驻巴黎总部 塞纳河沿第35号指挥部办公室】

  费因茨的办公室是很多德国男人会喜欢的斯巴达式的风格,简约到极致,原本墙面上挂着的戈布兰挂毯也被他取了下来。

  他开会去了,你坐在沙发上等着他,手里拿着医院开具的检查证明。如他所愿,你又怀孕了。

  可是你刚刚失去莱没有多久,竟然又要孕育一个新的生命了吗,你不想啊……

  系统。

  【宿主,我在。】

  异世的结合是失序的存在,这指的是莱会因为残缺而被强行地清洗。那么,这个孩子……

  【宿主,它会是健康的。】

  哦…健康的啊……等等,你的意思是,直到这个孩子出生,我都还没有回家是吗?

  【滋滋……(电流声)】

  系统似乎发现了它话里的漏洞,任凭你再怎么叫喊,也不肯再出声回复你了。

  “医院的检查报告拿回来了吗?”

  费因茨接过为他开门的卫兵手里的文件,走到办公桌前放下,然后拿起你放在沙发边的报告。他翻看了几眼后,将报告扔在了沙发上。

  “伊娜”,他的声音里带着喜悦,见你低着头,竟然直接单膝半跪在了你面前,就像求婚一样的握住了你的手。

  “哥哥,哥哥保证,这个孩子,绝对不会”,他大概是想提起莱,可话到嘴边又改了口,“伊娜,这里是巴黎,不是柏林。”

  这就是他能许给你的最大的承诺。

  如果那个男人将NO.4 T行动改到了巴黎,如果这个孩子生下来依旧是残缺的,你敢肯定,他仍会做出当初对待莱那样的选择。

  他抱住了你的腰,将你拉近,隔着纯棉材质的衣料,你清晰地感受到了他身上传来的体温。

  片刻,你把手放在了他的金发上,算是对命运的妥协。

  ……

  与七月初德国宣传部门连播数个特别广播的亢奋有所不同,最近广播里倒没有传出什么额外的消息,反倒是一直在强调德j前期在su l境内长驱直入,势如破竹的过时消息。

  自从你到了巴黎,除了去医院做检查和拿报告之外,费因茨就没有允许过你离开过伯爵公馆。

  但是,你还要联系目前潜伏在巴黎的门捷列夫组织的成员,继续完成能够让你回家的任务。

  你左思右想,对费因茨说道:“哥哥,我,我想上学!”

  他一扬眉峰,饶有兴致地回复道:“嗯?想学什么?让我猜猜,这么喜欢《飘》,美国文学?”

  “化学,是化学啦……”

  你以后想当一名化学老师。

  “伊娜,求人办事,总归是要给点好处的。”

  你捕捉到他眼里藏着的促狭笑意,无奈只好走过去把脸贴在了他的脸上蹭了蹭,然后飞快碰了一下他的唇,刚想溜走,却被他抓住了手腕。

  “我的伊娜,这样敷衍哥哥可不行。”

  费因茨伸手把你拉到自己的腿上坐下,将你圈抱在怀里,低头吻了上去。气氛实在太过焦灼,好像只需要一丁点火苗,空气就能立刻被点燃成灰。

  ……

  上学自然是个借口,你每天路过慈善街的时候,都会观察街道旁微微倾斜的阳台上是否摆了一盆花。

  但组织好像并没有想要联系你的意思,你就只好一直等待,眼看着又过去了两个多月。

  这个孩子比莱乖巧了很多,你孕吐没有像怀着莱的时候那样频繁,除了偶尔腰痛之外,其他的倒也没有什么太多的不适。

  放学后,你就去了费因茨在塞纳河沿第35号的办公室。

  他坐在办公桌前批阅文件,钢笔摩擦在纸上不时发出沙沙声。你想要刺探些有用的情报,有意凑过去。

  桌上成卷的图表旁边放着的一堆高高摞起的文件。在文件的最上方,你看到了来自巴黎后勤部门运往东线战场的物资批准申请书。

  怎么,怎么会有如此愚蠢的物资申请书?!这可是要运往东线,送给即将遇上冬天将军的万千德军士兵的啊……

  费因茨翻阅文件的动作愈发烦躁,柏林那边一直再三催促他再运更多的物资过去,说是现阶段的物资远不能满足柏林的需要。

  可是,整个巴黎就差把协和广场上的铜像都拆卸下来,送到柏林去熔化制造dan壳了,但是柏林可不管这些。

  他嘴唇紧闭,双眉紧锁,龙飞凤舞地用力签名,而后拿了你看到的那份文件翻阅了起来。

  他看完后,就把钢笔扔在桌上,用大拇指和食指轻捏着鼻梁,向你询问道:“伊娜,你说,帝国能在这个月末顺利拿下高加索吗?”

  他的语气格外诚恳,仿佛只要你说了答案,他就一定会采信一样。

  你被他真诚的语气打动了,竟然认真思考了一番。很显然,答案是否定的。

  但是,你要回答什么呢?你是盟军的间谍呀,可是,伊娜也是德国人,如果这份文件因为你被签署了,你算不算是在杀人……

  不,不对,你是中国人!

       现如今r*正在侵略你的祖国,而德r已经结成同盟。帮助德国,等同于帮助r*!这愚蠢的物资是德国人自己选择送的,又怎么会和你有关系……

  “会。哥哥,帝国……一定会在十月末就取得最终的胜利。”

  你走到费因茨身后,替他按摩着太阳穴,回想着广播里的宣传,继续说道:“帝国不是早就顺利突破了斯大林防线吗,俄国人不堪一击。”

  “嗯。”

  他起身摸了摸你突起的小腹,让你再等他一会,拿着那份物资批准申请书就出了办公室,说是去找德意志国家zhan领地驻巴黎领事签字去了。

  明显是怕背锅。

  你不禁在心里吐槽,他才在官场混迹了差不多一年吧,怎么就跟个老狐狸似的。

  ……

  

  

  

  

  

这一章参加个回礼活动哦

全文一共8k,放出来6.5k,隐藏结局1.5k!在线观看男主坑爹,物资申请单上是什么的答案在隐藏结局里哦,解锁的大家不要剧透😘


(回礼本来写了3k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一直不给过,只好用了省略号和简写。如果回礼挂了,那就是实在不行了orz,唉)

  

  一个hp冷笑话,本文中的“那个男人”,you-know-who

  红心是更新的动力www

能不能别举报了???

       他爹的,这几天进了贼窝了,被举报傻了👊👊

  叶青的穿越二战招谁惹谁了啊👊👊👊

  男女主这也不是什么国耻cp吧??真国耻cp是二战苏德吧???你那么能咋不去举报男主德国人,女主苏联人的文?咋就非要逮着这一篇文薅呢?👊👊👊

  到底是哪个人啊啊啊啊啊啊啊,有没有本事站出来对线啊啊啊啊,气死我了👊👊👊👊

  可真就身怀利器,杀心四起是吧👊👊👊

  劝身在暗处的你及时收手!!我三次元很忙,真没空每天抽时间和你瞎耗😀😀


到底是哪个神经乱举报啊,一举就是三四篇,把我的号都给整废了。还是那句话,大家都是犹太人,你向盖世太保举报是什么意思?

叶青yeah:

我觉得我写的文章也没有美化nc吧,为什么要一直举报我呢😥😥😥😥😥放过我吧😥😥😥😥😥写文体验感太差,唉😭


德意志军官X穿越二战的你(十四)

  二战背景,穿越题材,系统文

  勿上升,勿考究

  共8000字~

  被关麻了,放过这一章吧orz

  

  

  

  

  

  

  

  

  

  

  避难所里点着的几根蜡烛,烛火摇曳,伴随着邻近的震动,那瑟缩的火苗宛如测震仪似的明灭,滴滴烛泪淌流,凭空让人感觉到一丝不安。

  戈培尔坐不住了,站起身,拖着那条小儿麻痹腿,怒斥帝国空jun y帅戈&林的无能。

  费因茨不好多说什么,毕竟这几个人都是帝国&最&高&guan&员,他作为下属没有资格评价。

  只不过Führer前不久刚刚签&署了zh&令,举&国&经&济支持帝&国空j,其规模甚至扩大了四倍,不知道戈&林y帅是如何安排的,Berlin的jun事防&空竟然做的这么差劲。

  在烛泪即将淌尽的时候,外面的动静也逐渐消停了。一个RFSS党卫军出去查看后,回来禀告:“bu长,轰zha结束了,俄国人走了。”

  听闻,你浑身上下的神经都紧绷了起来,看来是要离开避难所了,这可能是你唯一一次和雅科夫有交流可能性的机会了……

  出了避难所,你们到了阿德隆酒店的门厅外,两辆奔驰车停在黑暗中,除了不远处的几处红色火光,以及几盏泛着幽蓝色的防空灯光外,柏林整座城市已然完全管制了灯火。

  “卡尔曼,祝你任职巴黎顺利”,戈培尔朝费因茨点了点头,而后抬起眼皮阴鸷地看了雅科夫一眼,“回天鹅岛,把他送到营地去。”

  戈培尔的豪华别墅位于天鹅岛。

  看来审讯都已经结束了,他们是要把雅科夫送到ji zh营去了,可是,雅科夫真的没有什么要和你说吗……

  这种情况下,你是无法主动和他交谈的,该不会他根本没相信你吧……

  眼看着雅科夫就要被推搡着上车了,他终于扭头朝向东北方,声音不高不低,刚好毫无阻碍地传到了你所在的位置。

  “Папа,Яша не предала Родину”

  党卫军重重地推了一下他的后背,他的头磕到了车门上。站在戈培尔旁边的人,应该是他的俄语翻译,低头在他耳边说了一句,戈培尔冷笑一声,随即上了车。

  你敢确定,雅科夫这句话是对你说的!可是,伊薇特精通德、法、荷三国语言,偏偏不会俄语!

  现下你只能拼命把这句话的语调和发音记下来,你在大脑中不断重复着方才雅科夫的那句话,头又开始疼了。

  “伊娜,伊娜?”

  啊……

  你抬头一看,费因茨正皱着眉看着你,你们此时正在电梯上,电梯嗡嗡地响着,灯光穿过沉静的黑暗,明亮地缓慢上升。

  “伊娜,你脑袋里每天都在想些什么?”

  想可以让你回家的隐藏任务。

  你有些累了,身体靠近费因茨,倚靠在了他的身上。

  他没有听到你的解释,冷冷地说道:“那女人把你带走之后,真是半点贵族礼仪都没有教给你,连最基本的站姿都没有了。”

  你醉酒后的头疼似乎更厉害了,正准备伸手揉揉太阳穴,结果被费因茨一顿奚落,立刻将身体摆正,不再倚靠着他。

  他…他到底有没有素质啊…他凭什么说伊薇特的母亲…他知不知道凶人的时候不带上父母是最基本的礼貌……

  正在你眼眶发酸的当下,费因茨却靠近了你一点,伸手揽住了你的肩膀,让你侧倾靠在他身上。

  他的手顺势向上,摩挲着你的脸颊,发出像磨砂纸般轻轻的声音。

  “伊娜,你知道自己的想法都写在脸上吗,你真该庆幸自己没有被Führer选为间谍。”

  你心下一凛,不知道这是不是他试探你的方式,他是不是又开始怀疑你了,你立刻回复道:

  “Führer…Führer才会不想要见我呢…哥哥,我…我方才在想你和bu长的谈话呢……”

  此时电梯已经到了十二层,守在外面的电梯员将电梯铁栅门推开。

  你们走出了电梯,朝着酒店房间走去,他闻言停下了脚步,眉头皱得更深了,一脸古怪地看着你,而后俯身低声对你说道,颇有种撇清关系的意味:

  “父亲向来看不惯他,我只不过是和他虚与委蛇罢了。”

  啊……

  父亲…卡尔曼将军为什么会向来看不惯戈培尔啊…

  事实上,戈培尔在早期就曾公开嘲笑日耳&曼雅&利安和其他zh族间的通婚属于退化行为,公然鼓励德&国&社&会排斥雅利安y太混血儿。

  他可以说是卡尔曼将军送你和伊薇特的母亲米娅离开柏林的最直接原因,也感谢他早期的公开嘲讽,让卡尔曼将军能够及时认清局势,在大&清&xi前夕就送走你们。

  回到房间后,你本以为要收拾行李去安哈尔特火车站,结果门被敲响了,你听见尤里对费因茨说,su l zha毁了一部分铁路,现下德国铁路bu门正在抓紧检修中。

  看样子今天可以不用赶火车了,你的头真的很疼,你换下了衣服,穿上了睡裙,准备再浅睡一会。

  费因茨回房间,脱下军服上衣,你走上前,将他的军服上衣挂到衣架上。衣架的挂钩有些高,你只好踮起脚,这个动作使得你把裙子提到了膝盖上两英寸半的位置。

  “哥哥,我有点累,想先睡会,可以吗?”

  你挂好衣服,扭头看向他。

  费因茨克制住了想点上一支烟的冲动,在心里骂了一句,真的该死,他的伊娜永远不知自己的神情是有多么无辜,多么乖巧。

  她就像是一个宣告基督耶稣降生的天使,看似光明而美好,但实际上却暗地里慢慢地把他钉上十字架,让自己再也逃不出她的手掌心。

  费因茨眯起了眼睛,上下打量着你,目光落在你裙下没有衣料包裹住的大腿根处。

  “伊娜,哥哥真想*你。”

  你的脸蹭地一下子就红了,你察觉到了他的目光,连忙试图将裙子往下拽一拽。

  这件睡裙实际上是一件过时的衣服,曾经在布鲁塞尔流行过一段时间的贴身及膝裙。伊薇特最近身高窜的有些快,这裙子再穿的确会显得比较短。

  可是,他…他怎么可以说这么露&骨&的话,真的是混蛋!

  费因茨朝你走近,你的心莫名地加速了起来,下意识后退了一步,他身上的白兰地的味道越来越浓,慢慢地进入你的鼻息。

  就在你以为今晚在劫难逃的时候,他停了下来,从军服口袋里掏出了烟和打火机,看着你一副瑟缩的模样,嗤笑了一声。

  “还不去睡觉?”

  你立刻跑上了床。费因茨则出门抽烟去了。

  ……

  很快,你便睡着了。

  睡眠无声无息地渗透进来,是黑色jun团的颜色,像苔藓一样地蔓延,覆盖住了你清醒的头脑,无休无止的噩梦将你纠缠追赶。

  莱的哭声从房间里飞过来,迪特里希和海伦满是鲜血的脸骤然出现在你的面前。你汗流浃背地醒来,睁大眼睛一直侧看着前方。

  你发现自己的脑袋已经远离了枕头,头睡在了枕头的下方。

  你被一直不停地推向床的一侧,几乎要靠近旁边的观赏橡皮树,必须要紧紧地抓住床的边缘才不至于掉下去。

  “伊娜,说你爱我”

  天已经亮了,一束微弱的光从窗帘缝隙中拱进来。伴随着外面隐隐约约的教堂钟声,床架不停地嘎吱嘎吱地响,在庄严肃穆的氛围里显得有些轻佻和突兀。

  费因茨见你没有回应,将你死死地搂紧,他的汗水滴落在你的金发间。

  “伊娜,说你爱我,说你爱哥哥”

  你有点喘不上气,令人厌恶又向往的感知下坠到你的心湖上,随着那颗维持生命的不停跳动的心,逐渐扩大成圈。

  “哥…哥哥,我…爱…”

  不,你不爱。

  ……

  你们回到了父亲的乡间别墅。

  布洛特太太刚让苏茜去柏&林&市&zh&府用定量配给券换来了一些肉、蔬菜以及少量的新鲜水果。

  二&战之前德&国的粮食主要从&苏&联进&口,在德&国进&攻苏&联后,国内开始普遍面临粮食短缺的问题,民众的口粮不得不一而再的缩减,党卫军gao层的情况要好很多。

  你的那件睡裙被费因茨给弄裂了,再加上你收拾衣服的时候发现还有几件裁缝铺老板没有改好,便收拾好去了柏林市区。

  一路上你总是觉得有嗡嗡声,像是某种飞禽羽翼扑动时发出的轰响。

  你和老板说等她改好了,过几天再来取。刚要从裁缝店出来,不远处一颗zha dan正中了一幢房屋,房顶立刻被掀飞,火焰窜天升起,炙热的空气中四处都弥漫着火光的蒸汽。

  人群之中立刻流淌出不和谐的恐惧,尖叫声、呼喊声、警报声、混杂着令人揪心的求救声,滞重而阴郁的气氛瞬间弥漫了Berlin的上空。

  sl,短短三天时间之内,竟然对Berlin轰zha了两次!

  河流、大桥、轨道、飞机场、火车站、jun工厂,整个德国、整座柏林有那么多的“战&略要地”,那么多可供sl袭击的目标,但是这次他们选择了Berlin市区!

  你捂着嘴,站在裁缝店门口,看着混乱的人群四处逃跑。

  伴随着撕心裂肺的尖叫声,一个大约八九岁的小女孩从那幢被烧毁的房屋中跑了出来,她金色的头发上尽是红色的火焰。

  水,哪里有水!

  老天,上帝,谁来救救这个孩子!

  正当你慌乱地寻找水源的时候,一个男人冲了过去,他脱下了自己的皮衣外套,紧紧地用衣服包裹住了小女孩的脑袋。

  氧气被隔绝在空间之外,噬人的火焰终于无声地消亡。

  男人半蹲在地上,双手捧着小女孩的脸,对她说了几句什么,一个女人冲了过来,将小女孩紧紧抱在怀里,对着男人疯狂地感谢。

  他转身离去,朝着你的方向走来,他灰蓝色的眼睛里虽然没有流露出任何感情色彩,眼神甚至都没有落在你身上,但此刻泪水却涌上了你的眼眶。

  什么任务,什么盖世taibao,什么无处不在的眼线走狗,你通通都不想管了!

  你不顾一切地朝他跑了过去,含泪对着他比了一个些许滑稽但却无比真诚的“V”,而后紧紧地攥住了他的手。

  同志,请不要抛下我。

  ……

  一路上,你简要地对约瑟夫叙述了你这一年的经历,包括阿森奥、巴巴罗萨计划、荣誉雅利安人,连带着费因茨,但是省略了莱的死。

  约瑟夫带你在一扇橡木门前停了下来,门板的中央镶嵌着一个棕黑色的狮子头门环。他在门上短扣了三下,长扣了四下,而后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了。

  房间里的百叶窗都被拉上了厚厚的遮光帷幕,周围一片昏暗,与外面的光亮形成截然相反的对比,唯一的火光来源于一盏即将燃尽的油灯。

  除了那个给你们打开门的男性,短桌上还坐着两男一女,他们一见到你,立刻将不友好的目光锁定在了你的身上。

  那个叫拉维克的年轻男人将约瑟夫拽到了房屋内室。

  你有些尴尬地站在一旁,穿着一身黑衣的女人,嘴里叼着根香烟,烟雾越来越浓,你实在是觉得有些呛人,下意识挥了挥手。

  “呦,金发蓝眼,雅利安女人。你是戈培尔的信徒吗?一个规矩守礼的德国女人从不抽烟?”

  詹妮对着你耸了耸肩,又吐出一口烟雾来。

  根据戈培尔推行的zhan时zh策,德国雅利安女性禁止吸烟,既是遵循那个男人的意愿,也是为了更好的养育后代。

  “不是的,我…我只是不喜欢烟味而已。”

  你觉得她并不相信你,对你抱有敌人的警惕。

  此时,拉维克和约瑟夫从内室里出来。约瑟夫站在你旁边,向大家介绍着你的身份,但是拉维克却突然变了脸。

  “她是荣誉雅利安人,约瑟夫,你不应该带这种女人来这里!”

  拉维克拿起桌子上的一支长杆猎枪对准了你们,而后他推上了枪膛,将枪口对准了约瑟夫。

  你抓住约瑟夫衣袖的手,依旧没有松开。原谅你这短短半天经历了大悲大喜,短暂地失去了思考的能力,此时你的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约瑟夫不能再像迪特里希一样为你死去!

  你不能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这样想着,你身体往前一挡,硬生生地挡住了黑黢黢的枪口。

  约瑟夫上前推开了猎枪,回头看了一眼深陷在恐惧中的你,“很抱歉,伊薇特同志,这是拉维克的主意。”

  拉维克扬起一条眉毛,收敛了脸上愤怒的表情,将猎枪重新放在了桌子上,换上了一副正经的模样,带着歉意地说道:

  “伊薇特同志,我总需要知道你究竟是不是自己人。”

  这原来是试探。

  你摇了摇头,示意你并没有恼怒的意思。

  你对他们说了雅科夫的事,雅科夫被送到ji zh营前,留下了一句俄语,刚好詹妮懂得一点。你回忆着脑海里那句话的发音和语调,说了出来:

  “Папа,Яша не предала Родину”

  詹妮听完,惊讶地张大了嘴巴,她一字一句地翻译道:

  “爸爸,雅沙,没有背叛祖国。”

  啊……

  你终于发现了你见到雅科夫时不对劲的所在,他身上穿着的那套崭新的军大衣,是德式,而非苏式!

  ……

  Moscow,Kremlin,安全屋。

  Stalin手上拿着烟斗,正在铺着厚实的猩红色地毯上来回踱着步。

  他身穿一套浅棕色镶红边的制服,裤子两侧也都镶着红色的边线,制服扣子一个不漏地全部栓紧,腰杆笔挺,一双马靴擦得锃亮,更给他添上了一份威严。

  他将烟斗慢慢地送入整齐的胡须下,但是碰到嘴唇时,才恍然发现烟斗已经熄灭。

  办公桌上摊开的是两份文件,一份是Churchill拒绝在法国和挪威开辟第二zhan线的回函,一份是德jun用飞机在 sl &防&线上撒下的成千上万的呼吁投降的传单。

  而传单上的男人,赫然是他的长子,雅科夫·朱加什维利。

  电铃响起,在得到Stalin肯定的示意后,波斯克列贝舍夫推门而进,手里拿着一个朱红色的文件夹。

  “Stalin同志,收到英方谍报机构发来的……关于雅科夫中尉的最新消息。”

  Stalin刚要划着火柴重新点燃烟斗,听到是雅科夫的情报后,放下了火柴和烟斗,转过了身,站在高高的拱形窗前,凝视着窗外一贫如洗的天空。

  “念。”

  “据英方谍报人员反馈,雅科夫中尉最后一次出现是在德意志首都,Berlin。他在失去联系前,留下的最后一句话是……”

  波斯克列贝舍夫抬头看了一眼Stalin宽阔的后背,短短一个月,这位苏&联&最&高&&统&帅两鬓的头发已然花白。

  “爸爸,雅沙没有背叛祖国。”

  一瞬间,一股强烈的感情,如同暴风骤雨般在Stalin那长期冷静、沉稳的脑海里,掀起了漫天风暴。

  他的这个儿子,没有继承他一点钢铁意志,天性软弱心存良善,反倒像是他母亲喀秋莎的翻版。

  喀秋莎是雅科夫的母亲叶卡捷琳娜的爱称,与在苏&d战&争中,令德jun无比恐惧的一种武器的名字赫然同名。

  他沉吟良久,而后问道:“前线情况如何?”

  “我军防线的士气确实受到德j宣传机构的影响。”

  波斯克列贝舍夫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试图分辨几句:“可是,Stalin同志,这与雅科夫中尉……”

  Stalin摆了摆手。

  雅科夫是否真的叛国已然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前线无数的苏军子弟,怀疑了,相信了。

  他走到办公桌前,双手扶着桌子边,深呼吸了一口气,用他那力大无穷的理智的锁链,拴住了想要奔腾而出的情感之马。

  “向全&军&,发布日训令。”

  波斯克列贝舍夫连忙取出别在胸口口袋里的钢笔,飞快地舞动笔杆,将他的话全部都记在纸上。

  “被俘,即为叛国。”

  Stalin抬起头,看了一眼正中央挂着的&列&n&同&志的肖像照,又继续说道:

  “雅科夫·朱加什维利,身为我&军&第14tan克&师pao兵&团&中尉,在被敌军包围之后,本应像其他部队,誓死抵抗,拼命突围。”

  “但是,他既没有随时准备自我牺牲的精神,也没有不屈不挠的意志,他惊恐万分,彻底崩溃,竟然向敌人投降,服务于敌人宣传机构,视为苏维埃之耻!”

  说到这里,Stalin转身看了一眼正奋笔疾书的波斯克列贝舍夫。他又像往常一样在办公室里来回走动,理智的思绪早已重新占据了他的整个大脑。

  “即刻逮捕其妻尤利娅·梅尔策,将其幼子送入莫斯科孤儿院!”

  “同志们,祖国现在比以往任何时候都需要你们,务必以铁的纪律、果敢的斗争、必胜的信念,坚决堵住德国fxs逼近我们家乡的道路!”

  波斯克列贝舍夫停下了记录的笔,饱含热泪地抬头看着眼前这位钢铁慈父。

  被俘即为叛国,言外之意是必要时可以牺牲。逮捕叛国者的妻儿,弦外之响是家庭成员连坐同罪。

  “将这份日训令,同时发布在《红&星报》和《真理&报》上,一并授权苏&联国&家广播电台发布此声明。另,联系罗斯福,看看能否让他对***施压。”

  Stalin说完最后的命令,坐在了红木椅子上,他拿起烟灰缸里的火柴,却怎么也擦不出火星。风从窗外钻入,把桌子上的文件吹得沙沙作响,纷乱地落在了地上。

  雅科夫至死都不知道,他的父亲从未一刻放弃过营救他,但是他的父亲,终究还是知道了他未曾背叛过祖国。

  ……

  “约瑟夫,我必须要回去吗,我…我不能和你们在一起吗?”

  你咬着下唇,嚅嚅开口,委屈的泪水几乎要夺眶而出。

  约瑟夫是法国东北部的阿尔萨斯人,因为那里与德国接壤,以德语居民居多,所以他精通德语。虽然他是法国人,但是他所在的秘&密组&织却隶属于英方,组&织代号红玫瑰。

  据约瑟夫了解,以元素为成员代号的组织,是英法两国有名的抵抗组织,以发明元素周期表的门捷列夫为组织代号。

  现如今局势愈发不好,各个抵&抗组&织之间是有一定联系,互相交换情报以便谋求更好的行动。

  约瑟夫联系到了萨丽,萨丽的意思是费因茨毕竟是德zhan区法&国巴黎副&领&事,你需要留在他的身边获得更多有利的情报。

  约瑟夫抬起手,似乎是想摸摸你的头,但是出于礼貌,他又把手放了下。

  “伊薇特同志,你的代号是Zn,想必你在给自己起这个名字的时候,心里早就有了答案了。”

  啊……

  Zn,伊薇特的这个代号,还有什么特殊含义吗?你努力回想着锌的化学特性。

  锌的天生伴侣是酸,它虽然很容易和酸产生反应,但事实上,纯度很高的锌,在遇到酸的时候,倒是并不会受到影响。

  伊薇特从加入组织的那一刻起,就从来没有过退出的想法,她永远都是纯真的代表,罪恶永不能将她侵蚀。

  而组织的最大特点,就是接受命令、服从命令、执行命令,无关怨言。

  你拥抱了詹妮,拉维克,以及红玫瑰组织的其他成员,最后拥抱了约瑟夫。他犹豫了一下,也伸出胳膊回抱住了你。

  “伊薇特同志,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叮咚——】

  【恭喜宿主,解锁隐藏任务线,战士的心愿】

  ……

  sl 的上次轰zha,只是小规模,真正针对Berlin的大规模猛烈的轰zha,还远远没有开始。

  你走在路上,柏林人的生活看上去又恢复了平静,如果忽略焦黑的房屋和坑坑洼洼的道路,似乎和平常没有什么不同。

  你本想着去裁缝铺把你放在老板那里的衣服拿回来,可是裁缝铺的大门却紧闭着。你刚要敲门,门就自己打开了,露出了混乱的场面。

  布料摊在地上,被水浸得湿漉漉的,原本的装饰植物被破坏得到处都是,裁缝铺老板装刷子用的陶瓷罐也碎了一地,地上还有很大的靴子印迹。

  裁缝铺老板是犯了什么事吗……

  你在心里暗暗为她祈祷了一下,便离开了这里。路上你觉得肚子有些疼,但还是顺利地回了别墅。

  你一回别墅,布洛特太太和苏茜就围上来。太太无语伦次的说道:

  “哦,我的天,那些该死的匪徒,伊万,俄国佬,竟然对Berlin平民区动手,哦,我的伊娜小姐,上帝保佑,保佑您平安回来。”

  你在约瑟夫那里待了差不多四天,都没有过洗浴,现下你只觉得头皮发痒,让苏茜准备了热水,便去洗澡了。

  你洗完澡后,正用毛巾擦拭着头发,外面传来一阵皮靴子踏在地上的急促声音。

  “去哪了?!”

  你把毛巾放下,站起来,费因茨直接大步上前,他的眼底是一片青黑。他将被皮质手套包裹住的手指深深地嵌入了你耳根后面柔软的凹槽处。

  “哥哥……我…我在路上崴了脚,在…在教堂待了几天……”

  他咬着牙,压低声音怒喝道:“伊娜,永远不要欺骗我,永远不要离开我,你只能待在我身边!”

  他掐得你实在是太狠,你想用手把他放在你耳后的手掰开,但是他却纹丝不动,就像是禁锢在你身上无法打开的枷锁。

  你被费因茨抱起扔到了床上,脑袋分明是撞击在柔软的被子,但却让你大脑宕机了一下。

  你失魂落魄地爬了起来,滚烫的眼泪顺势流下,你卑微地哀求道:

  “哥…哥哥,我…我来例假了…今天,今天能不能别……”

  你没有撒谎,他身上冒出的阴寒此刻在你的血液中奔腾,而你的小腹阵阵绞痛,你能感觉到睡裙下已湿腻腻地染开了一大片。

  费因茨脱下了皮手套和军服外套,扔在了床尾,他看着你瑟瑟发抖的样子,对你露出了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伊娜,我改主意了,再给哥哥生个孩子吧”

  这样你就不会再想着离开我了。

  你含泪拼命摇头。

  ……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嚣张地侵蚀着人的嗅觉。外面的夜色变得更深了,好像巨大的重物一样压在窗户上,反抗不得,只能顺从。

  

  

  

  

  

  

  

  

  

  

  

  写这章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三体里的模范夫妻,希恩斯和山杉惠子(不是)

  1945年,伊娜:哥哥,我是你的破壁人(误)

  (没有碰瓷三体的意思)

  彩蛋是下章预告。

  红心是更新的动力www

     (被迫删改了一些,替换了一些,唉)

强制爱之后(15)

  陈念一个人在房间里等了一会,估摸着陈辞应该开会结束了,就又去了陈辞房间。

  “陈辞,我和你说的,你到底有没有放在心上!”

  此时陈辞刚刚结束会议,正倚在工学椅上,闭着眼睛,有些疲惫地捏着眉骨。

  陈念走过去才看见陈辞的一脸疲惫,今晚应该让他好好休息一下的,他最近工作确实太累了,但是陈念方才的话已说出口,又没有收回来的道理,只好又放软语气。

  “哥哥,你别去送我上学了,我早就长大了,我一个人真的可以,好不好嘛,你答应过我的…”

  陈念走过去,伸手搂住陈辞的脖子,见陈辞不回应她,又将自己的额头抵着陈辞的。

  没成想,陈辞直接伸出胳膊,一把将陈念揽入怀中,先是在她唇上轻轻地触碰了一下。

  在轻轻触碰地间隙,陈念睁大眼睛,疑惑地喊了一声“哥哥?”

  陈念想,她现在可没有心情和陈辞温存,两人约定的期限就快到了,陈辞说好了要和她重新做回兄妹的,哪有正常的兄妹会qin w的道理。

  可就是这声“哥哥”,让陈辞的动作急切了起来。

  “乖乖,念念,我的好乖乖”

  陈辞嘴上的称呼可以称得上极度混乱。

  ……

  不知过了多久,陈念都要觉得自己窒息了,她其实到现在都没有怎么学会换气,连忙用手尝试推开陈辞,但是陈辞丝毫没有离开的想法。

  陈念觉得自己的大脑开始缺氧,身体热得近乎晕眩,就连刚刚一直睁着的眼睛也不由自主闭上了。

  ……

  吻毕,陈念已然没有任何力气,疲累地瘫在陈辞的怀里,她简直要气死了,气的眼泪都出来了。陈辞不仅不理会她说的话,还/强/行/suo/w,她决定最近要和陈辞冷战!

  “乖乖,我的好乖乖,三个月还没到呢,你现在还是我的,别拒绝哥哥”

  陈辞看着陈念眼角的泪,在心里叹了口气,腾出手去替陈念抹去了眼泪。

  “陈辞,你怎么这么烦人,那…那等你送完我上大学,我们…我们就断了……”

  陈念终归是心软了,她觉得陈辞说得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对,现在确实三个月还没到。

  她嘴上说着陈辞令人厌烦,但是身体却骗不了人,不自觉地往陈辞怀里缩,就差回抱住陈辞了。

  “好”,陈辞用脸蹭了蹭陈念,“乖乖,今晚还是在我房间里吧,我轻轻的。”

  陈念的脸蹭一下子就红了,陈辞这个混蛋!

  ……

  九月如期开学,陈辞和陈念坐高铁来到了S市。

  因为陈家离S市并不是很远,如果坐飞机,还需要提前两小时到机场,飞机还可能晚点,加起来所耗费的时长还不如高铁方便。

  陈辞和陈念一下地铁,出了地铁口没走几步路,就看见F大的百年校门。

  “哥哥,你回酒店吧。”

  陈念对F大的一切都掩不住的好奇,虽然她早在网上看过F大的各项介绍,但这所高校还是对她有着难以掩饰的吸引力。

  因为学校管k的仍比较严,亲属不能进校门,需要新生自己一个人进校。

  “乖乖,我在这里等你,报好手续,把行李送到宿舍后,出来找我。”

  啊?

  陈念气的腮帮子都鼓起来了,陈辞这家伙,当场变卦,谁还要再出来找他啊……他现在应该去赶当天的返程高铁!

  F大作为全国数一数二的大学,自然各项服务都是极好的,陈念还没来得及反驳陈辞,便有穿着红马甲的学生志愿者接过陈辞手中的行李箱,热情地带着陈念去了金融系的报到处。

  陈辞看着陈念远去的背影,马尾辫高高束在脑后,短袖配上高腰牛仔裤,俨然一幅青春活力的样子。

  他的妹妹,从长相,到性格,再到成绩,向来是数一数二的。

  他真的可以放弃和陈念亲密的关系吗?

  陈辞很烦躁,一想到F大那些所谓的“才子”可能会和陈念的关系很近,他就想把陈念带回家,藏起来。

  他拿出口袋里的一包烟,抽出一根点燃,任凭烟雾在肺里盘旋了一圈后,再慢慢地吐了出来,享受脑海里的短暂的微醺和停滞。

  自从陈念流chan后,陈辞就学会了抽烟。

  陈念这边,报完道后,找到了F大金融系女生住的公寓楼,然后很轻松地找到了自己的宿舍。

  F大今年新生的宿舍是双人间,独卫独浴。等大二的时候会搬到另外一个校区,那个时候会是四人间。

  陈念的舍友苏薇薇早就到宿舍了,苏薇薇是上海本地人,和陈念乖顺的长相不同,苏薇薇长得很明艳,性格也很开朗,跟谁都自来熟。

  “念念,你好呀,我就是苏薇薇!刚到没一会!”

  暑假期间,陈念和苏薇薇就通过金融系1班的班级群,加上了好友,两个人也算是比较熟悉了,现下相当于是网友见面。

  “薇薇,你好,我是陈念,以后还请多多指教啦。”

  陈念把行李箱放好,宿舍才收拾了一会,心里想着陈辞,哥哥该不会还在外面等着吧,这艳阳天……

  陈念拿起手机,给陈辞发了一条微信,她给陈辞的微信备注名是“辞辞辞”。

  [哥?]

  陈辞秒回:[嗯。报道都弄好了?]

  [你该不会还在校门口吧?]

  [嗯。宿舍收拾好,出来,回酒店。]

  陈念真的对陈辞是恨得牙痒痒,外面太阳那么大,早知道留给陈辞一把伞了,到时候晒成个黑炭,以后可没人要他!

  苏薇薇哼着小曲,在洗手间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整了整背着的挎包,约了高中同学一起出去吃饭。

  她从洗手间出来,看见陈念准备离开,“念念,你也要出去吗?今晚还回宿舍住吗?”

  陈念腼腆一笑,“我今晚要住酒店,就不回来啦,薇薇你也要出去吗?”

  “嗯哼,我约了人,准备去玩,那我们刚好一起出去吧。”

  苏薇薇可能是有点话痨的属性,一路上和陈念叽叽咕咕出了一堆,陈念其实不是很想听,但出于礼貌,还是友好地不时回几句,但是眼神一直看着不远处的校门口,寻找着陈辞的身影。

  陈辞看见了陈念,冲着她摆了摆手,陈念连忙和苏薇薇告辞,打着伞跑到了陈辞身边。

  陈念想,陈辞这个大傻瓜,不会找个树底下站着,真的不怕晒吗!

  苏薇薇其实大老远就看见了陈辞,她以为陈辞是F大的帅哥,正准备下手去要一下帅哥的联系方式,没成想她身边的陈念跑了过去。

  “念念,这位是?”苏薇薇眨了眨眼。

  陈念刚要回答,被陈辞抢了先,“你好,我是陈念的男朋友,我叫陈辞。”

  !!!

  陈念瞳孔地震,陈辞这家伙又在搞什么!当着她舍友的面,竟然说他是自己的男朋友!

  “哦”,苏薇薇有些失落,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合眼缘的,结果竟然有所属了,“念念,你可真幸运。”

  陈念不好解释什么,尴尬地笑了笑。

  

  

  

  

  

  我来啦我来啦,更新啦!

  陈辞前女友考研也考上了F大哦😋修罗场修罗场!


德意志军官X穿越二战的你(十三)

  二战背景,穿越题材,系统文

  勿上升,勿考究

  共7000字~

  本文没有任何美化nc的意思!!!!

  

  

  

  

  

  

  

  

  你要去巴黎的衣服之类的物品都收拾好了,箱子里的衣服款式还是几年前的样子。

  现在伊薇特长高了不少,但是zhan时资源匮乏,所以里面大部分衣服都是让布洛特太太带到裁缝店改过后的。

  你站在桌前,将那张被折叠起的纸重新打开,映入眼帘的便是“死亡证明”四个大字。

  莱奥·冯·卡尔曼,一九四一年六月二十二日。葬礼于雷穆赫—圣母玛利亚大教堂举行,葬于拉弥兹神父墓园。

  墨色的字印在白色的纸张上,如同一根根黑色的枯枝从磷灰石中长出,变成死迹的骨骸,将&战&时本就黑暗的夜衬得更黑。

  德jun原本预定在1941年5月15日向苏&联发动进攻,但是却被意大利拖延了局势,最终将进攻的日期延后到了6月22日。

  你记得去年六月份,也是在二十二号,法国&战&败投&降,而现如今德jun竟然又将发动新一轮zhan争的日子定在了一年后的同一个日期。

  不知是历史巧合,还是有意为之。

  你的莱也在这一天被剥夺了生命。如果当初你听了费因茨的话,没有去医院,会不会现在莱还安然无恙地躺在你的怀里,咿咿呀呀地要吃饭。

  也许他说得对,是你害了莱。一想到莱,眼泪就又从你的脸颊上滑落,透过眼角模糊的泪滴,你仿佛重见了莱往日的音容。

  “都收拾好了?”

  你听见费因茨的声音,擦了擦眼泪,将死亡证明重新折叠好,和那张令人生厌的结婚证明一起放进了皮箱里。

  他走过来,看见你下巴上&肿&红交&错的指痕,在白皙的脸上依然醒目骇人,不禁有些懊恼。

  “怎么这么娇气?”

  你默默无语,当初他自己用了多大的力气,难道还不清楚吗,现在倒又想当老好人了……

  你本想着用萨丽送给你的米兰香粉扑一扑,遮挡一下,但是幸亏布洛特太太提醒了你。

  根据《柏林妇女zhan时手册》,除了&犒&军的雅利安女性之外,其他人是禁止涂口红和搽香粉的,否则x&tl&青年&tuan的那些标兵会第一时间站出来阻止,拉人去游街。

  费因茨摘下了军帽,阳光歇在了他金色的头发上,他倏忽一下将你高高抱起,横托在臂弯之中。

  你惊呼一声,无奈之下只好消极抵抗,仰仗着身处高处的优势,不情愿地道了一声“哥哥”。

  他方才那番好似只是心血来潮的玩闹,又坐了下来,搂着你坐在了他的膝上。

  “伊娜,以后你再乖一点,不要再做些不利于帝国的事,哥哥便…再也不会对你动手了。”

  你没有回话,低垂着眸保持着沉默,目光落在他正张扬地传递着权力的黑色军服上。

  费因茨见你不语,开始前倾身体,你离开他胸膛的支撑不受控地往前歪,只好伸出胳膊勾住了他的脖子,最后干脆直接在他怀里寻了个舒服的姿势。

  “伊娜,不要再想莱了”,他的手一直在摩挲着你下巴&红&肿&的位置,“等帝国顺利拿下高加索,我们可以领养一个,领养一个跟莱一样懂事的孩子。”

  现如今德国是在东西两条&战&线上作战,他们&党&&内喜欢用高加索代指苏联。

  “嗯。”

  你不想和费因茨争辩,暂时假装应了下来,他的心情却明显轻松了很多,低头吻了你。

  你被&迫&承受着他长时间的&索&吻,他的手一路游走向下,直接找到了你衬裙的栓扣,不顾时机地解开,裙子落在地上,荷叶褶皱堆成了一团。

  真的能忘记吗?

  人的记忆不是一个理想化的工具,它不仅任性妄为,还肆无忌惮,你觉得自己就像一条被拴在时间链条上的狗,永远被困在失去莱的那一天。

  也许时间会冲淡死亡,但是更多时候,时间像一帖分成了许多份无害剂量的慢性毒药,它的酸性作用终究会腐蚀等待的岁月。

  碎花窗帘被微风卷起,乍起一波涟漪,头顶的水晶吊灯在阳光的折射下浮动着柔软的光芒,你看着这细腻的光犹如海水般波涛&起&伏。

  他在你&嫩&滑&的肩膀上惩罚性地&咬&了一口,温&热的呼&吸触碰着你luo&露&在外的肌肤。

  “伊娜,专心点。”

  ……

  战&时铁路运力短缺,柏林和巴黎之间的铁路班次被大部分用来jun用物资的运输,源源不断的石油、纺织品、毛织品、金属,甚至是劳工,被送到了柏林。

  因为卡尔曼将军的乡间别墅在市郊,离安哈尔特火车站有很大一段路程,为了顺利赶上为数不多的班列,费因茨带着你提前一天住到了费合捏别尔的阿德隆酒店。

  门厅里没有什么人,接待处有一台手提式收音机正轻轻播送着罗伯特·舒曼的《梦幻曲》,接待员在查验了你们的身份证后,贴心地递过了门牌。

  尤里走到费因茨面前,行礼之后低声说道:“长官,在外面看见了RFSS。”

  RFSS,党卫军最&高&&统&帅&部的标志,这是直属于希&姆莱的人才会有的袖标。

  费因茨皱了皱眉,拿起一根香烟塞入了口中,用打火机点燃,思索了片刻后对尤里回道:“不用理会,装作不知道他们在。”

  接待处这边,接待员还在亲切地对你介绍着阿德隆酒店为庆祝德jun在东线战场上取得的阶段性胜利,正在一楼侧厅举行的小型音乐会。

  你有一点心动,单纯是对音乐会,毕竟现在时候还早,回酒店房间待着,指不定费因茨又要磨搓你。

  “哥哥?”

  你转过头看向他,眼睛亮闪闪的,满是车矢菊的蓝色。

  费因茨走过来,将香烟摁灭在接待台上放着的烟灰缸里,烟头像被肢解的尸体一样挤在里面,有种不可名状的感觉。

  他看着你眼里的期待,点了点头:“可以。”

  你抿唇浅笑了一下,小声对他说了一句谢谢。接待员替你们把行李送回了房间,你则和费因茨一起去了侧厅。

  一进侧厅,原本被大门锁住的音乐声,立刻如倾倒般灌入你的耳中。

  莫扎特的音乐唱片刚刚播完,现在已经换上了格鲁克的音乐,乐音疯狂至极。乐手们的穿着如化妆游行般,头上插着硕大的鸵鸟羽毛,脸上安着又长又&粗&的红鼻子。

  费因茨到了酒吧前台坐着,问侍者要了一杯拿破仑干邑白兰地。

  你被支撑柱上贴着的一张电影海报吸引了,竟然是《乱世佳人》,也就是《飘》的电影版!男主角克拉克·盖博的照片赫然在列!

  一群德国军官豪爽大方地请官兵们一起豪饮,边举杯边高喊道:“Führer万岁!德意志万岁!”

  侧厅角落里也有几个狂&热份&子放开乌鸦般的嗓门大声叫着:“明天,明天我们就去红&场&阅&&兵!”

  费因茨遥遥举杯,算是打了招呼,一口饮尽杯中美酒。

  你在心里摇了摇头,他们真是被眼前的胜利冲昏了头脑。

  德国人现在当然不知,在之后的战役中,斯大林最后甚至签&署了“一步也不许后退”的&国&&家最&&高&命&令,只为保卫他们的土地和人民。

  正如《飘》里那句话所言,土地是世界上唯一值得你去为之工作,为之战斗,为之牺牲的东西,因为它是唯一永恒的存在。

  有一个穿着绯色丝绸短衫的姑娘,拿着酒杯,坐在有垫子的高脚凳上,递上一张名片,轻佻地对费因茨说道:

  “这位长官,我是生命泉源中心的爱丽儿,如果您需要优生协助,可以来找我。”

  费因茨让侍者继续往酒杯里加酒,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她,平平地一字一字吐出:“我的夫人不允许。”

  此时你刚好欣赏完海报,走到吧台处,看见那个烫染着金色卷发的漂亮雅利安女性,朝着她礼貌地点了点头,她略有些尴尬地离开了。

  生命&泉源计划是希&姆莱专门为党卫军成员发起的一项优生计划,凡是未婚的党卫&军成员,均可在优生处找到身家清白、对Führer和德意志抱有坚定信仰、愿&意奉&献自己的雅利安女性。

  但是很多党卫&军gao&层对这项计划持保留意见,有些人甚至认为这只不过是y望的遮羞布,直白地将此称之为专为党卫&军上流社&会开设的&j&院。

  “伊娜,好莱坞有什么可看的。”

  费因茨把玩着手中的玻璃杯,白色的&液&体沿着玻璃杯的内壁旋转,他轻抿了一口酒,说了一句不以为意的陈述句。

  拜托,他懂什么,那可是《飘》唉!那可是白瑞德!那可是亚特兰大永不停歇的战歌!

  “侍者,麻烦给这位痴迷于美国男人的荣誉雅利安女性,来一杯德国芬达。”

  喂喂,他在干嘛…这句话说的,又是美国,又是德国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叛&国大罪呢……

  “哥哥!”你语气里不自觉地带了点撒娇意味,连你自己都没能察觉出来。

  “没良心的小家伙,伊娜,我刚才就应该把名片收下。”

  他放下酒杯,将你头顶的德式黑色贝雷帽拿下来,不管不顾地揉了揉你的脑袋,又弄乱了你的发型。

  二战开始后,可口可乐的标志就在德国被禁用了,大多数商店对外都不再出售可口可乐。但是德国人对这种美式碳酸饮料几乎达到了痴迷的程度。

  最后,可口可乐公司开创了名义上是德国自主创办的碳酸饮料品牌,也就是在后世依旧畅销全球的芬达汽水。

  侧厅的音乐会大有开到天明的架势,但是你有些累了,费因茨也看出来你的精神开始有些萎靡,便带你回到了事先订好的酒店房间。

  房间位置极佳,有一个高阔的窗户,临靠着花园路大街,从窗户外可以望到犬舍门金碧相映的一角。

  房间里的陈设已然有了半现代化的意味,长沙发,圆桌子,双人大床,独立配套的洗浴间,巴伐利亚产的唱片机,还有德式酒店里必备的观赏橡皮树。

  费因茨已经解开了军服扣子,你也刚要换下衣服的时候,突然想起自己的贝雷帽还在侧厅的酒吧前台,忘记带回来了。

  “伊娜,你自己一个人可以吗?”他皱着眉问道,对你的粗心大意有些无奈。

  拜托,要不是他把你的帽子拿下来,你又怎么会忘记,但你表面上还是乖顺地点了点头。

  “那我等你回来一起洗澡,路上小心。”

  他坐在沙发上,将右脚踝搭在了左膝上,拿起桌子上放着的《柏林日报》翻看了起来。

  喂…谁要和他一起洗澡啊……多大个人了,能不能独立自主一点……

  这偌大个酒店,竟然只有一台电梯。你等了半天,还没有电梯上来。就在你等得有些无聊的时候,突然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任务目标已出现。】

  哈?

  系统你又安排了什么啊……

  电梯逐渐停稳,微微震动,梯门开启,你看见四个身穿黑色制服的盖世taibao站在一个男人四周。

  男人黑色头发微微卷起,五官消瘦,胡子拉碴,看着分明仍是青年的样子,但额头上却皱纹密布,眼角沟壑起伏,一身崭新的军大衣穿在他的身上,反倒有些违和。

  盖世taibao如鹰凖般的眼神扫过你全身上下,你立刻低头,站立在一旁不敢出声。

  庆幸阿德隆酒店的十二层,往往只让党卫军gao层及其家眷居住,他们并没有为难你,而是推搡着男人继续往前走。

  你坐上了电梯,按下了一楼的按钮,系统的电流声又噼里啪啦地在你脑海里炸响。

   【苏&联最&高&&统&帅,&斯&大&林长子,雅科夫·朱加什维利】

  啊,是他!

  米兰·昆德拉在《生命不能承受之轻》里提到的,死于粪土的上帝之子!

  可是,&斯&大林的儿子,为什么会出现在柏林!

  ……

  东线战场,白俄罗斯,维捷布斯克市。

  各种口径的大&&炮&向天空同时喷出火舌,就像是一个电闸猛地抛出了一道剧烈的闪光,瞬间将整个夜空撕裂成碎片。

  曳&&光&弹&在天空中划出一道又一道红色的痕迹,目光所及,第聂伯河的土地已然变成火焰的海洋。

  师&长&瓦里西耶夫上校听见远处源源不断的&炮&火声,在战壕里焦急地来回走动,派出去的摩托化&&侦查&&步&兵到现在还没回来。

  一个可怕的猜想在他的脑海里逐渐形成。

  “报告!经前方侦查确认,我&jun&第14&坦&克&师的&pao&兵&&团,遭到敌方袭击,全体人员和jun备都…都不见了!”

  “你说什么?!”

  全都不见了,这怎么可能!德jun难不成是夜行的鬼魅吗,竟然直接拿下我jun的一个&团&!但是雅科夫呢……

  死或者被俘,这两者都是绝对不能接受的结果!

  瓦里西耶夫像是一只发狂的野兽,疯狂地怒吼道:“叶廖缅科,快给我去找!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都要把pao&兵&团的雅科夫给我找回来!”

  叶廖缅科是&jun&队&zh&委,权力极大,享有直接向上级报告&师&长思&想问题的特权。

  此刻瓦里西耶夫竟然一点面子都没有给叶廖缅科,可以想见,这位名叫雅科夫的pao兵有着多么无法言说的身份背景。

  事实上,雅科夫此次参战,是以秘密身份进行的,除了师长之外,无人知晓他的真实身份。

  瓦里西耶夫在战壕里背着手,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不停地来回踱步。

  “莫斯科,莫斯科!给我接莫斯科!我要给斯&大林同志发急电!”

  ……

  你的贝雷帽还在吧台的原位置,你坐在高脚凳上,开始分析现在的情况,全然忘记了费因茨还在房间里等你回去一起洗澡。

  雅科夫出现在柏林,还被盖世taibao严加看守,这分明是意味着他被俘了。系统,我的任务该不会是要营救雅科夫吧……

   【滋滋……(电流声)】

  额,应该不会吧,这任务难度系数一次比一次高啊……冷静,冷静点,伊娜。

  你虽然对东线战场局势没有那么了解,但是雅科夫这个人,你却是在书中看到过关于他的描述的。

  让你想想,米兰·昆德拉说雅科夫因为不愿在ji zh营被德jun侮辱,所以选择献出了自己的生命。作者认为他的死,是一种形而上学意义上的死,并非是毫无价值的。

  侍者递给你一杯“白开水”,你道了一声谢,没有防备地喝了一大口,“白水”入口,甜辣辣的,喉咙像是有一把火在烧。

  你这才反应过来,这不是水,反而很像苹果酒,味道还是很不错的,你又喝了好几口,直到玻璃杯几乎见底。

  德jun把雅科夫带到阿德隆酒店,应该是“给个枣子”的招安政策,在那之后,他们会把雅科夫关到ji zh营去。

  但是,是哪个ji zh营呢?

  妈妈说你看书的时候总是一目十行,你当时还不以为然,现在遭到报应了,再加上你的脑袋有点晕,你又不能思考了。

  ……

  你出了电梯口,头更晕了,恍惚之间看见了一身黑色军服,充满着&暴&力美学,无关诚善。

  “伊娜,你喝酒了?”

  费因茨将你拦腰抱起,你搂住他的脖颈,将重量全部放到了他的身上。

  “我没有喝,苹果酒,不是酒……”

  你说的苹果酒,其实是布拉德苹果白兰地,这种酒,醇烈中带着甘甜的果香。虽然初尝起来,和普通的果酒没有什么区别,但是独特在余韵悠长。

  像你这种饮酒白痴,是招架不住这种余烈较大的果酒的。

  费因茨把你放到了床上,坐在床沿上开始解军服扣子,他等了你半天,见你迟迟未归,怕你出事,出门刚好碰上晕头转向的你。

  你从床上爬起来,双臂穿过他的腰,从他身后抱住了他。

  “费因茨,你…你说实话,你是不是有精神病…我是你…是你亲妹妹,你知不知道……”

  他闻言,眉头一挑,将你抱着他的手分开,转过身来,看着目光迷离,脸红得像晚霞,嘴里嘟嘟囔囔个不停的你。

  “伊娜,我可没有允许你借酒发疯,我说过,要叫哥哥,否则,不听话的孩子是要……”

  没等他话说完,你便搂住他的脖子,把嘴唇贴到了他的唇上,一连串的眼泪随即流下了面颊。

  “费因茨,你这个n璀恶魔,杀人犯……你把我的莱还给我……哥哥,哥哥,你…你会下地狱的,就在一九四……”

  你在他怀里昏睡过去了,脸上还有滴滴晶莹。

  “伊娜?”

  费因茨额角的青筋一阵阵跳动,他今晚就不应该放任你单独去吧台,谁能想到他一向乖巧的伊娜竟然还会撒酒疯。

  他把你抱到浴室,给你洗完擦拭后,抱到了床上,然后自己才开始洗漱。

  他躺在床上,将你紧紧搂到了怀中,摩挲着你的后背,睁着眼看着橡皮树发暗的叶子,脑海里不出意外地划过了莱的样子。

  他搂得实在是太紧,睡梦中的你不舒服地挣扎了一下。他低头亲吻了一下你下巴处那一块早已消失的指印。

  “我的伊娜,乖,睡吧。”

  ……

  半夜,柏林上空传来了嘹亮的声音。

  那声音起初低沉有力,继而愈发高亢,而且一次要比一次响。类似于汽车的鸣笛声,但是穿透力却极强。

  “伊娜,伊娜,快醒醒!”

  费因茨把你叫醒,你迷迷糊糊醒来,只感到变本加厉的头疼。

  好烦…他又搞什么,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伊娜,快换衣服!这是防&空&警&报,该死的斯拉夫人来了!”

  ?!

  救命!苏联正在轰zha柏林!

  你瞬间清醒了。

  ……

  阿德隆酒店有着柏林最强大的地下防空避难所之一,避难所甚至按照jun方和平民划分了等级。

  费因茨作为现任德zhan区法国巴黎&副领&事,自然有权带你进入高级jun官的避难所。

  避难所里面点着蜡烛,有六名袖标带有RFSS的党卫军守在里面,他们站在一旁,凳子上坐着一个身穿西服的男人,角落处正是沉默着的雅科夫。

  费因茨一看见他,立刻立正站好,行了n璀军礼:

  “尊敬的部&长阁下,我是费因茨·冯·卡尔曼,党卫军二&级&突&击大队长,很荣幸见到您。”

  “希&姆莱对我提起过你,他的得意部下,年轻有为,是帝国不可多得的人才。”

  这个…这个声音……

  你在收音机里听到过无数次!

  男人站了起来,拖着一条小儿麻痹腿,明明长得又黑又瘦,如同侏儒,但眼神却给人一种空前的凌厉和阴狠。

  他就是xtl的心腹,德意志最&高&官&员之一,时任德&国宣&传bu&长的戈&培尔。

  费因茨和戈&培尔聊得正浓,其他几位党卫军有的无所事事地用军靴尖端来回摩擦地板,好像在踩什么东西似的;有的交头接耳,近身交谈。

  你坐在一边,绞着手指,时不时微微抬头看向角落。雅科夫就像是被剥去了灵魂一样,失魂落魄地垂着头,看着黑黢黢的地面。

  拜托了,雅科夫,抬一抬头。

  不知过了多久,雅科夫终于抬头了,他的目光虽然破碎,但仍然可以看出他身为一个战士的坚毅。

  你悄悄地深呼吸了一口气,眼珠不断转动,观察着周围各色人等的举动,在确保万无一失不会被发现的情况下,你抬起了自己的右手,握紧了拳头。

  剪刀,是英方;拳头,是苏方。

  在昏暗的避难所里,你们目光交汇,一切尽在不言中。

  我近在眼前却又远在天边的同志,你,还好吗?

  

  

  

  

  

  

  

  

  

  

  

  再次声明,男主没三观,但作者,女主和文章有三观!别私信骂我,作者玻璃心,一被骂就不想写了🤧

  这一章,祝大家元旦快乐!彩蛋是下章预告!

  红心是更新的动力www

德意志军官X穿越二战的你(十二)

  二战背景,穿越题材,系统文

  勿上升,勿考究

  共8000字~

  被关小黑屋了,只好重发😭

  本文没有任何美化nc的意思!!!!

  

  

  

  

  

  

  

  

  

  

  

  在客厅之中,除了沉默,还是沉默。

  你和费因茨就像水面上漂浮的茎叶一样,命运的激流经过,你们因为某种无形但却割舍不断的东西紧紧地联系在了一起。

  “少爷,非常抱歉,苏茜在准备早点,其他人在后院移栽玫瑰,没能注意到您回来,真的非常抱歉。”

  女仆察觉到客厅的气氛不对,道歉的声音越来越小,接过了费因茨的军帽和手套,就赶紧退下了。

  “哥哥,莱…为什么…没有和你一起回来?”

  你还是开口了,明知故问下是最后留存的一丝丝侥幸。

  费因茨走了过来,坐在了沙发上,往后靠向沙发背,修长的双腿略微分开,眉心皱出一道细细的纹痕,让他更添了一分凛冽。

  “伊娜,等忙完这一阵,离开柏林,陪我回巴黎吧。”

  他顾左右而言他的话让你的心头冰凉,最后的一丝侥幸也被这番话击打的支离破碎。

  就好比伸手去抓一包棉花,冷不防地摸到里面的刀片,刀刃锋利无比,不知不觉地割开你的皮肉。

  “那莱呢?”

  “以后”,他用食指关节在眉心上揉了揉,大概持续了好几秒,才又继续说道:“别再提莱了。”

  你撑着手从沙发上挪动到费因茨的位置旁,湿润的蓝眼睛盯着他,抓住他的黑色军服前襟。

  “为什么…哥哥,莱是你的儿子,是我们的孩子啊,为什么…为什么…就因为莱的眼睛看不见吗……”

  你还有更多的话想质问他,可是过于悲愤难抑,反倒再也说不出来了。

  费因茨用大手揽住了你纤细的腰,强行将你的头按在他的怀里。他的下巴压在你头顶柔软的金发上,声音沉闷得就好像是从胸膛深处发出来的一样。

  “伊娜,莱…是帝国的累赘,是不合格的生命,是无用的食粮者,Führer不允许这样的存在。”

  “可是莱是你的儿子!”

  他收紧了揽住你的胳膊。

  “德意志高于一切,Führer高于一切。”

  广播里还在不断重复着戈培尔在柏林体育宫替xi'tel发表的声明:Führer是和平的信徒,但是苏&联却将战&争强加在德意志的头上,我们不得不战。

  可谁能想象,前不久德&苏两&国最流行的纪录片就是里宾特&洛甫和莫&洛托夫在亲切握手的和谐场面。德国是苏&联忠实的朋友,这一信条直到昨天还被八千万德国人奉为圭臬。

  你不想再和费因茨争执,为了这个所谓的千年帝国,他甚至可以牺牲掉你们的儿子。

  你无法从二十一世纪的角度来告诉他,他所信仰的一切都是错的。就像抛出的一枚硬币,在它没有落地前,没有人知道结果。

  “哥哥,你既然保护不了莱,为什么当初还要逼迫我把莱生下来……”

  你推开了他的桎梏,忍着胸前的不适,用手背擦了擦眼泪。伊娜,坚强一点,你要换上衣服,去维纳斯堡,把你的莱接回家。

  回到房间后,你低头一看,胸口两处的衣服已经被浸透了。

  可是,你已经永远失去莱了……

  失去孩子的痛苦再加上胸&前的&疼&痛,对你来说简直是双重磨难。你不停地用双手揉搓着,眼泪也随之啪嗒啪嗒得掉落。

  你忍不住慢慢弯下了身子,低低地叫唤了一声。

  “伊娜!”

  费因茨见你弓着身子,连忙快步走来将你抱到了床上。他只需看一眼,便明白了事情的原委。最近这些日子,莱吃饭的时候他都是在场的。

  “哥哥帮你。”

  他…他在说什么啊…滚开啊…s人犯,刽子手,n&璀恶&魔,别碰我……

  你用力拍打着他的肩头,他却轻而易举地用一只大手就将你的双手按在头顶,掀起你单薄的上衣。

  你无法阻止离你越来越近的脸,只得被迫感受他口&内的温&热。

  成人和孩子不能等同论之,尽管费因茨已经减缓了速度,但是你还是禁不住低&yin&出声。

  “伊娜,别哭,快了。”

  费因茨抬起眼皮看了你一眼,然后将目标从一边换到了另外一边。

  你有种在他面前无所遁形的感觉,羞耻、怨恨、悲愤,多种情绪叠加在一起,让你有些窒息。

  “嗯…呼…”

  终于结束了,你不禁松了一口气,胸口的&zhang&疼已然消失,生硬和麻木重新变回柔软,他也松开了钳制住你的手。

  他拭去了唇上的残留,一双深蓝色的眼睛仿佛是幽深的湖泊,笼罩着神秘的雾气,让你读不懂其中的情绪。

  “伊娜,等去医院,让医生给你开点止r药。”

  他将你脸上的头发撩到一侧,你撇开了脸。

  ……

  柏林下起了雨。

  冷飕飕的风从乌拉尔山吹来,席卷着连绵的雨水在整座城市里耀武扬威,仿佛有无数根银色的细线从天穹拖曳到地上。

  你穿着一身黑色衣服,脸上带着黑纱,遮挡住婆娑的泪眼。尽管黑色看上去很典雅,可是你还是给人一种精神即将崩溃的感觉。

  费因茨对孩子的死没有过于声张,出席葬礼的只有他在柏林的几位密友以及哀悼的神父,当然,布洛特太太收到消息也急匆匆赶了回来。

  维纳斯堡医院给莱出具了死亡通知书,死因是过敏休克死亡。你甚至连莱最后一面都没见到,他们便私自火化了尸体。

  急于销毁证据的速度之快,令人咂舌。

  你已经熟悉了骨灰的样子,是那种透着死气的磷白色……

  莱的这场葬礼,虽然并没有声张,但是柏林是盖世taibao的总部,没有人能够逃过犀利的鹰眼。费因茨还是被希&姆莱叫到了阿尔布雷希特王子大街。

  希&姆莱正坐在一楼办公室的大办公桌的后面,墙上除了xi'tel的巨幅画像以及欧洲地图外,还有一张他和xi'tel热烈握手的照片。

  “卡尔曼,听说你的孩子被维纳斯堡处理了?”

  费因茨一进办公室,希&姆莱就毫无同理心地劈头一问。

  费因茨挥臂行了n璀礼,尽量漠然地回道:“是的,将军。”

  “动物园街4号的事情,想必你的夫人并不清楚。如果她知道了d内绝密,该怎么处理,我最得意的部下应该很明白。”

  希&姆莱虽然长着一张文质彬彬的面孔,充满着迷惑性,但是不难发现,那副镜片下的蓝绿色眼睛里隐藏着的是一种人类罕见的暴虐。

  这场在柏林秘密进行的清洗运动,针对对象之一是0至3岁的雅利安儿童。

  任务代号为T4,以柏林动物园街4号(No.4 Tiergartenstrasse)得名,而这个名字却与被HIV病毒所攻击的免疫系统内的细胞名字巧合得一致。

  “将军,我夫人她…什么都不清楚,她相信了医生出具的死亡通知书。”

  希&姆莱的脸上露出笑意,他轻抬了一下银制的夹鼻眼镜,继续道:“当然,今天只是提醒你,卡尔曼,我一向是相信你的,l茨的那批货我很喜欢。”

  一批又一批本应该运往那个男人指定地点的珍宝,一部分被盖世taibao截留下来运往了希&姆莱在柏林的府邸。

  如果说卡尔曼将军是一位刚正不阿、油盐不进的国&防&军将领,那么他的儿子费因茨则天生反骨,长袖善舞,掌握了和权力相处的一切密方。

  战时的军功固然重要,得到上司的信任和重用更为关键。尤其是当这个上司还是对所有zhan领区的人&民都掌握着生杀予夺大权的帝&国jing&察总长。

  这也是他年仅二十三岁就做到了党卫军少校,先后在比利时和巴黎担任德意志国&家zhan领地&全quan代理特&使和副&领&事的原因之一。

  ……

  餐桌上,苏茜忐忑地给你布菜,生怕哪一步不对刺激到虚弱的你。但其实你并没有他们想象得那么脆弱,你还是认真地吃完了饭。

  当一个人在面对不幸的时候,还是会感到饥饿。既然没有办法改变既定事实,那不妨照样吃饭。因为饭菜随时会被撤走,但是不幸却可能一直陪伴。

  你收到了两封信,一封来自父亲,一封来自威廉。

  “伊娜,收到你平安生子的消息,爸爸很开心。…这里,一切都在紧急向前推进,不分昼夜。一列列纵队向东边进发,到处都是止不住的嗡嗡声。……愿费尔能够照顾好你们。1941年6月9日,写于行军途中。”

  父亲……卡尔曼将军真的去东线了,你对东线的战局所知道的堪称可怜,只记得东线惨烈至极,被后世戏称做是“德jun的坟墓”。

  你知道历史上是苏联胜利,可是此刻的血脉相连,让你有些难受。战果不论,你只希望卡尔曼将军能够平安回来。

  “伊娜,很抱歉,我的医学知识太过浅薄,以至于犯下大错。那个法国医生,嘱咐你要按时吃的雌二醇,竟然是保胎药物。……巴黎休假早已结束,我回到了卢森堡,不知道我们还有没有机会再见面。1941年3月19日。”

  雌二醇…竟然是保胎药……

  那个法国医生给你开的流chan药竟然是保胎药!难怪,难怪当初在那样的情境下,莱都没有离开你…可是你跟那个医生无冤无仇,他为什么要这样害你…

  事实上,在这个年代,没有任何一位男性认为女性拥有自主的生&育权&利。法国医生只不过是服从了他的权&力&属性。

  威廉回了卢森堡吗,可是你记得听费因茨说,波兰的驻&军人数不足,从西线调集了一部分兵力,希望他不要去东线才好。

  ……

  “小姐今天怎么样?”

  费因茨从总部回来,只觉得满身疲惫,他对希&姆莱说了谎话。

  他的伊娜是那么聪明,根本不用他过多解释,便自己猜到了莱的真实死因,触碰到这场保密级别为绝密的行动边缘。

  “回少爷,小姐今天除了下午在后院的玫瑰花圃待了一个小时外,其余时间都在房间里,有按时吃饭。”

  费因茨点头应下,换下了衣服,便上了楼。

  此时,你因为头又开始疼了,所以你打开蓝白药瓶,从里面倒出来三片白色的药片,用水将它们代入到停止蠕动的胃里。

  “在吃什么?”

  你没有理会费因茨,而是将方才看完的两封信收到了抽屉里。

  费因茨觉得桌子上的蓝白色药瓶很熟悉,他拿起来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一小串字,脸色越来越难看。

  “伊娜,这是谁给你的?”他厉声道。

  “啊?是布洛特太太……”

  你话音一落,费因茨便拿着药瓶,大步向楼下走去,显然是生气了。

  系统,这究竟是什么药?

   【宿主,这是柏飞丁。】

  废话,你当然知道这是柏飞丁,你问的是这药有什么特殊之处,药效真的如布洛特太太所说吗?你最近确实有些上瘾,难不成是……

   【宿主,她所言为真,您所想亦为真。】

  ?!

  你赶紧跑下来,却看见一幅混乱的场面。

  布洛特太太跪在地上,苏茜也跪在一旁搂着她不停耸动着的肩膀,费因茨正在拿枪指着她们。

  “哥哥!你在做什么!”

  你想夺过费因茨的枪,但是他却纹丝不动。

  “少爷,我真的没有想害过小姐啊。那药,是查理带回家的,我本想着那药吃了能提神…我怎么会害小姐呢,我可是看着你和小姐长大的啊少爷……”

  查理是布洛特太太的独子查利尔斯的昵称。他与费因茨一样,参加过1940年的比利时战&役和德法战&争,在阿尔贝特运河大桥攻坚战中有突出表现,目前跟随着德jun驻扎在希腊。

  这位忠实的仆人,她侍奉过两代冯·卡尔曼家族成员,是格蕾特夫人的最在乎的贴身女仆。

  面对着这个可以称作是半个母亲的女人,费因茨还是克制住了他嗜血的本性,终究是收手了。

  ……

  “伊娜,乖,把水喝掉,喝了水会好一点。”

  渴望像是一股黑色的气体,从房间的地板上升腾起来,将你裹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茧子。

  你好像魔怔了一般,好似喝的并不是温热的舒尔普福塔的矿泉水,而是让能你失去理智、目眩神迷的兴奋&剂。

  “哥哥…求求你…一片…给伊娜一片就行……”

  费因茨坐在床边,你从床上起来跪着,双手捧着他的脸,毫无章法地亲吻着他蓝色的眼睛,高挺的鼻梁以及薄薄的嘴唇。

  “哥哥,伊娜求你了……”

  你的吻逐渐往下,落在了他的喉结上,she尖&舔&上的他的喉&结,又微咬了一下。

  “伊娜……”

  面对这样主动的你,费因茨怎么可能还忍得住。他反客为主,发起了攻势。

  你方才的努力没有换来得到想要的结果,只不过是从一个&y&望的顶&峰攀爬到了另外一个。

  半夜,你醒了过来,看见你和费因茨身形相贴,原本中间的一切屏障都消除了。他睡得很沉,是信任身边人的最直接的体现。

  你悄悄起身,穿上了睡袍,从桌上拿起了费因茨的配枪。

   【宿主,宿主,请您冷静。我可以帮您消除体内的毒素影响。】

  你很累,但是你总归要为莱做点什么。他应该为你的莱,付出代价。

  你会用枪,他当初在车上教过你。就在你对准了他,毫不犹豫地扣下了扳机的那一刹那,时间,却停滞了。

   【宿主,很抱歉,他是这个世界必须运行下去的关键,您无权夺取他的生命。】

  凭什么!系统,你们到底是什么赛博n璀啊!什么隐藏任务,我发现不了,我完不成!我要回家!

   【……滋滋……(电流声)】

   【鉴于宿主濒临崩溃,二战穿越系统有停摆的可能性,现特向宿主进行提示,阻止T4清洗行动的继续实施,即为您的新任务。】

  T4…那个害死莱的秘密行动,原来代号为T4吗…系统,我只是一个普通人……

   【宗教】

  可是现如今宗教不会干涉zh治!这是他们达成的共识啊……

   【滋滋……(电流声)】

  你想了一会,没有什么头绪,把手枪放回到枪套里,重新上了床。

  你刚躺下来,费因茨便又伸手把你搂了过去。他的头发扫在你的脸上,让你有些刺挠。你想躲开,他却像一只金毛犬执意蹭上来。

  这个人,简直有病,怎么睡着和醒着的时候是两幅模样……

  他爱莱吗?应该是不爱的吧,在他眼里,莱只是一个抹黑他从军、从zheng生涯的污点。

  算了,伊娜,不要再对他抱有任何幻想了,赶快睡觉,明天还要继续想系统给的提示。

  ……

  柏林基督教堂的十字架大部分都换成了那个声称能够让德国再次变得伟大的十字架。

  象征着爱与宽恕的十字架被毁弃的那一刻,邪恶和残暴的力量也被从潘多拉魔盒中打开,整个欧洲不再安宁。

  你找了很久,终于找到一处没有万字符的教堂。教堂墙头处是一座静谧的雕像,基督被钉在十字架上,两个暴徒也分别被钉在他的两边。

  教堂的告解室里坐着一位身着黑色圣服的神父,你忐忑地坐在木质隔板外,学着你在电视里看到过的场景,通过隔板向神父忏悔。

  “神父,我知道了一场可怕的行动,但是却什么都做不了。我为此整日痛苦难安。”

  “在维纳斯堡,他们每天都在清洗残缺的儿童。我知道却无法阻止,这等同于帮凶。”

  “神父,我犯了滥杀无辜的大罪。”

  “愿…愿主耶稣基督和圣母玛利亚,赦…赦免我的罪。”

  吕多维科神父在听见德国zh府带头违反“不可杀生的诫命”时,内心的震撼可想而知。在他回复你的时候,一个英勇的决定已然作出。

  “我的孩子,基督耶稣和圣母玛利亚,会保佑你。没有人会认为一个可怜的年轻母亲犯下了罪过。”

  在第二天的布道里,吕多维科神父向信徒揭露了被掩盖了的一切的罪恶。

  无论是ji zh营,还是T4行动,这些事实放在二十一世纪的现在,似乎只不过是历史上的老生常谈。

  可是在1941年,当真相在七月的晴空下赫然出现在德国民众面前时,人们有一种恍若天翻地覆般的震骇。所有人头脑中关于人类善的可能性的坚定信念,被连根拔起,片草不留。

  一时间,流言成了柏林的常驻客,真相成了动物园街的留守人。整个柏林哗然一片,人心惶惶。

  ……

  动物园街4号。

  费因茨仰着头躺在椅子上,黑色的大檐帽稍稍遮住了蓝色眼睛,他抱着胳膊,像是睡着了一样。

  “吕多维科这个蠢货,好好的神父不当,偏偏要跟我们作对!”

  穆勒砰得一声摔上了门,将手里的档案扔在了桌子上,走到椅子上虚踢了费因茨一脚,而后从桌子上抽出一张纸巾,擦拭手上的血迹。

  “费尔,你手段多,看看怎么才能让这蠢货开口,到底是哪个不要命的,胆敢把T4计划泄露出去!”

  穆勒中校虽然军衔比费因茨高,但是在费因茨面前,他们上下级并没有那么分明。这里面既有平民对贵族的崇拜,也有两人在柏林jun事学院相处的情分。

  费因茨起身,重新带好了军帽,拿起桌子上的泛黄的档案,一边翻看一边不屑地说:

  “呵,宗教嘛,最喜欢拿着仁爱的名义对异教徒施火刑,现在倒又开始装模作样了。穆勒,电刑用过了吗?”

  根据档案显示,吕多维科是兴登堡大街诊所里一名外科医生的独子,他天资聪颖,在慕尼黑大学读书的时候就已经可以看出前途不可限量,然而他却违背了家族意愿,献身于神学,投身于主的怀抱。

  “费尔,论手段,你还真是让我望洋兴叹”,穆勒将沾染了血色的纸巾扔进了垃圾桶里,露出一个阴险的笑容,继续说道:

  “线人说有个年轻女人去过那里,什么屁话,我怎不能把柏林所有女人都抓起来吧!算了,去试试看电刑,实在不行直接送这蠢货去见上帝!”

  听闻,费因茨正在翻档案的手陡然一停。

  ……

  你正在房间里和布洛特太太收拾当初给莱准备的小玩具,看着也是睹物思人,徒增难受,倒不如收起来一了百了。

  一个刷漆的木盒子,里面的每一块板子都是可以活动的,类似于现代小孩玩的七巧板和华容道。

  太太说,伊薇特小时候最喜欢玩这个游戏,她可以用最少的步骤,最短的时间把它打开,是天生的解密高手。

  还有海瑟琳夫人送给莱的一个迷你的傅科摆,金色的摆锤,跟莱的小脑袋一样圆。

  钟摆似乎是沿着一条线在来回摆动,但它运行的轨道其实是变化的,这也毋庸置疑地证明了地球的自转。若干年后,即使一切都消散殆尽,它也不会停止运动。

  你用手指顺着轨道,摆动着小球,思绪又开始不自觉地飘到莱的身上。

  “伊娜前些天去过教堂?”

  女仆见费因茨来势汹汹,愈发不敢蒙骗,只好如实回道:“是的少爷,小姐…小姐上周二的确去过教堂。”

  果真如此!

  费因茨骂了一句,一脚踢翻了摆着一个玻璃水瓶的高脚凳。水立刻洒了满地,浸湿了地毯,水瓶里插着的几枝艳丽的玫瑰花无力地躺在地上。

  他一进门,还没等你那声“哥哥”叫出口,他便拽着你的头发就往里面拖。

  布洛特太太尖叫一声,想要上前阻止:“费尔少爷,您行行好,有什么事慢点和小姐说…”

  “滚出去!”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吐出这几个字。

  没有人敢忤逆此刻暴怒的他,布洛特太太只好离开了房间。房门被关上,严实地堵住了外面想要窜进来的善意。

  费因茨扯住了你的头发,猛然向后一拽,你的头发被扯得生疼,被迫仰起脸向后。身后又没有任何支撑,你只好揪住了他的黑色军服前襟。

  “哥哥,你…你松开…我疼……”

  他看着你泛红的眼圈内,流转着晶莹的泪花,手上动作一松,但是却用身体将你推到了墙上,继而掐住你的下颌,逼迫你仰视他。

  “伊娜,我说过,Führer高于一切,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做些蠢事!说,私下里去教堂做什么了!”

  他掐住你下颌的手指逐渐加力,渐渐地陷入了你充满胶原蛋白的脸上,留下了红色的指印。

  “去…去赎罪…都是因为我,才让莱……”

  你说不下去了,实在是太teng了,你感觉自己的下颌骨都要移位了。

  费因茨的蓝色眼睛里终于有了波动,他松开了手,你滑落在地上。他坐在了床沿上,解开了衣领扣子,看向你的目光依然那么寒冷刺骨。

  “过来,还需要我多说吗”

  你的眼眶愈发发热,朦胧的波光把周围的一切都搅动得模糊,手因为颤抖,解开他皮带的速度愈发缓慢。

  你跪在地上,像是一个正在接受刑罚的异教徒,磨难公义地强加到了你的头上,你所能做的只有接受、忍耐以及等待。

  费因茨的额角和直挺的鼻梁上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他的喉&结&上下滚&动着,大手一直按压在你的头上,指挥着一场有规&律的&qi&伏。

  “伊娜,你身体里流着y太人的血,这血太肮脏,要了莱的命。”

  你趴在地上止不住地干呕,眼泪不断涌上,仿佛整个人没入了滔滔洪水之中。

  ……

  费因茨去了动物园街4号,帮穆勒审讯了吕多维科神父,不到半天,神父便离开了人世,没有吐露任何人的信息。

  盖世taibao对外宣称他犯了zhan&时叛&国罪。这个年代,清白无辜就是最大的罪,最大的孽。他们不仅要在生前折磨人,在死后也要泼上脏水。

  苏茜在洗碗,小声说道:“太太,我总觉得少爷和小姐两个人不太对劲,我已经不止一次早上的时候看见少爷从小姐房间里出来了。”

  布洛特太太最近见你一幅提不起精神的样子,正在为你烦忧,听闻苏茜的话,斥责了一声:“苏茜,主人的事,我们不要掺和。”

  但是布洛特太太心里何尝又不是这样想的呢,虽然费尔少爷和伊娜小姐从小关系就好,可是现在,关系也有点太好了。唉,要是将军在柏林就好了。

  你正在收拾衣服,准备陪费因茨前去巴黎,收音机开着,x**的声音在房间的每个角落里旋转。

  “这场行动是一场关于科学的研究,带有缺陷的基因并非不被允许,我很遗憾,忠诚的柏林人被教会蒙蔽了双眼……”

  x**当真无所畏惧吗?不是的,唯物史观告诉我们,人民才是历史的主人。只要基督的十字架还在,上帝就依旧能感受到人间最深刻的苦难。

  即使尼采无时无刻不在宣称上帝死了,但是当人刺向上帝的心脏时,他自己也在流血。

  这场声势浩大的教会反抗运动,最终以xi'tel的妥协结束了,T4行动被暂时中止,但仅仅是在柏林中止了。

  【叮咚——】

  【恭喜宿主,解锁隐藏任务线,孩子的哀歌】

  

  

  

  

  

  

  

  

  

  

  

  心疼昨天的那些评论😭,不知道会不会再被关小黑屋了,唉😭

强制爱之后(14)

  陈辞见陈念一直没有从洗手间里出来,有点担心,便走到洗手间那敲门。
  轻轻的几声“蹬蹬瞪”响声在深夜显得格外突兀而又令人恐慌。
  “乖乖,还好吗?”
  此时陈念仍旧坐在马桶上,手捂着小腹,她感觉xia面应该已经排干净了,短促地呼吸,说道:“哥,帮我,帮我拿个卫生巾,要,要夜用的,门没…没锁。”
  陈辞听完便眉头紧蹙,立刻知晓了一切。陈念现在是有孕状态,要卫生巾的原因那就只有一个了。
  他进了卫生间后,看见陈念痛不欲生的样子,他的心脏像是被绳索捆绑住,抽搐似地疼痛起来,毫不留情,不得超脱。
  陈辞支撑起陈念的两只胳膊,让陈念的额头顶着他的胸口。陈念艰难地将卫生巾垫好,而后陈辞将她抱到了房间内。
  陈辞转身就要换衣服带陈念就医院挂急诊,可是陈念坚决不同意,现在出门和昭告爸妈没有任何区别,之前的忍耐、妥协将功亏于溃。
  “哥,别…乖乖求你了……等明天…明天早上……”
  陈念虚弱到根本没有力气抓住陈辞的手,只好用右手手指虚勾住陈辞的手,陈辞一下就明白陈念的意图,稍一用力,两人的手便死扣在一起。
  “乖乖,对不起,对不起”
  陈辞弄了热水,给陈念擦拭了一下,哄着她睡着后,他才上床在陈念旁边躺下。
  第二天,陈念起床洗漱后,看着镜中的自己实在太过苍白,粗浅地画了个淡妆,这才下楼去。
  两人简单地应付完早饭,陈辞便拿着家里的通行证,带着陈念去了医院。因为仍处在管控期,医院的人流并没有很多。
  医生给陈念做了一系列检查后,告诉她基本已经排解干净,属于比较好的自然流产,又给她开了一些药,叮嘱她按时吃,然后又翻了一下病历本上的年龄,瞅了一眼站在旁边手无足措地陈辞,继续说道,
  “女孩子的身体,自己不爱惜,是指不上男人的。”
  两个人就这样相安无事地度过了暑假剩余的阶段,陈辞再也没有和陈念那个,只是每晚会搂着她睡觉,搂得很紧,陈念想,陈辞的胳膊不会被自己枕得麻掉了吧,但是陈辞毫不在意。
  开学前夕,本来是爸爸妈妈打算去送陈念的,可是爸爸在淮安的工厂有点事情,妈妈身体又不是很好,送陈念上大学的重任就交给了陈辞。
  “陈辞,我自己一个人能行!”
  陈念觉得陈辞不守信用,说好等她上大学之后两个人就分手,但是陈辞又答应爸妈要送她去上大学。
  陈念坐在陈辞的床沿边上,不高兴地噘着嘴。她见陈辞在敲键盘不理她,愈发生气,起身走过去搂住了陈辞的脖子。
  陈辞没防备,工学椅直接转了半个圈,朝向了陈念的方向。
  陈辞无奈一笑,将陈念抱在了大腿上,然后又将椅子转了半个圈,背向了电脑。
  “乖乖,我在开视频会议呢”
  唉?陈念歪头看向后面的电脑,没有视频的画面,只有一堆密密麻麻的数据,应该是某种页表的后台。
  “骗人!”
  “是真的。”陈辞指了指自己带在耳朵上的蓝牙无线耳机。
  陈念摘下一个带在了自己的左耳上,耳机里传来的叽叽喳喳地讨论声。
  “卧槽,三哥,金屋藏娇啊”
  “韩照这小子,关键时刻上厕所,错过一场大戏哈哈哈”
  “这个问题我要对老三进行严厉批评哈,开会期间就不要处理私事了,工作和生活要分开,不能把公司当成家族企业了”
  “喂喂,你们声音小点,我都听不见大老板说什么了”
  “乖乖?这名字,有点意思”
  ……
  陈念才听了几句,脸瞬间通红一片,连忙将蓝牙耳机塞回了陈辞耳朵里,从他身上跳下来,跑到了自己房间里。
  陈辞摇了摇头,心想,这个傻丫头,然后回到电脑前,轻咳了几声:
  “韩照回来了吗,他继续讲数藏项目的法律风险规避这部分吧。”





         

         这个之前是打算一直写到大学,但是没人看就弃坑了,最近又有人看 ,准备填坑。

        彩蛋是被删掉的第一章和前面初始情节,共3.5k。